大方方地接起了电话。
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在逐渐飘远，眼皮像是灌了铅，越来越沉——
一看来电显示，是陆家的座机号码。
陆青染一夜都没有醒，睁眼的时候，已经是早晨八点钟了。
听到这个声音，陆青染立即想起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妈，当初的事情，我会找时间和你们解释清楚。”傅行说，“当年和她分开，我也是无可奈何，这么多年，我一直都没有忘记她。”
傅行抬起胳膊来将陆青染搂到了怀里，低头反复吻着她的耳朵，吻一下，就喊一遍她的名字。
“你少恶心我，世界上没有比你更虚伪的人。”
陆别年听了心里也不好受，他抬起胳膊来拍了一下习安的肩膀，“不管怎么样，我不会同意他们和好，青染要是这点儿出息都没有，干脆别当我女儿了。”
就在这个时候，身后响起了那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醒了？”
陆青染睁开眼睛之后，感觉到自己被人抱在怀里。
卧室里头很安静，听筒里傅行说的话，陆别年都有听到。
这是习安第一次放狠话。
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有人这样伤害了橙子，再回头和橙子和好，他也一定不会同意。
“妈，是我。”傅行自报家门，对习安说：“青染现在在我这里，她已经睡过去了，今天晚上大概是不会回去了。”
电话刚接通，傅行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到了习安的声音：“青染，你跟顾钟出去怎么到现在还没回来？这都快十一点了……”
她额头上出了一层汗，头发贴在脸颊边，嘴唇微张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都陷入了放空的状态。
她跟付行舟尝试的那一次，完全没有这种感觉。
不然的话，为什么儿子女儿婚姻都不幸福？
傅行是被手机振动的声音吵醒的。
傅行这话说完之后，习安那边没给任何回应，直接挂断了电话。
………
陆青染简直恨不得打死他，可是却一点儿力气都使不出来了。
傅行看到陆青染闭上眼睛，就知道她肯定是困得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