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关。
他这么吃这种东西,是不想活了?
陆青染有些生气,生气之余又觉得自己很可笑——
她和傅行现在什么关系?
她何必去关心他?
就算他真的死了,葬礼都轮不到她去参加。
想到这里,陆青染自嘲地笑了笑,将药瓶拿起来放到了包里,然后走出了书房。
回到卧室之后,陆青染跟橙子一块儿检查了一遍有没有落下来的东西,确认过没问题之后,陆青染便准备带着橙子下楼。
临出卧室之前,橙子突然问陆青染:“我以后是不是就见不到我爸了?”
橙子说“我爸”一词说得很顺口。
别说陆青染了,就连她自己都有些懊恼,完全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么顺口把这个称呼说出来。
陆青染听到橙子这么说,回过头看向她,“你舍不得他了?”
说实话,陆青染有些吃醋。
橙子前后跟傅行一块儿生活也就一个月的时间,但是她们母女两个人有六年。
她知道血浓于水,也没想过让橙子去恨傅行。
只是,橙子这个不舍的表情,她看了之后多少还是有些难受。
橙子能看出来陆青染有些失望了,她低着头纠结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说出了自己最真实的想法。
潘杨还在,傅行就这么毫不留情地拒绝她,陆青染面子上有些挂不住。
看他的样子,完全不像是一个刚刚被抢救回来的人。
“没胃口。”傅行拒绝得很干脆。
她咬牙,“行,爱吃不吃。”
最紧要的关头,所有的情绪都暴露了出来。
她之前一直在盼着赶紧从这里离开,但是,真到了离开的这天,她竟然有些舍不得了。
陆青染坐在旁边,抿了一下嘴唇,不自觉地抬起手来,手指覆上了他的眉心,缓缓地抚平。
送餐的效率很高,不足二十分钟,晚餐就送过来了。
声音很大,陆青染当即回过了头。
陆青染虽然恨死了他,但是却没办法否认他的工作能力。
说到这里,橙子突然很好奇:“妈,我爸他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在这期间,潘杨已经订了饭。
那一瞬间,傅行心里多少有些失落。
她对傅行的感情,是无法被时间冲淡的。
彼时,陆青染已经蹲在了傅行的面前,她的声音颤抖得不行:“陆彦廷你快叫医生!!”
“好。”陆青染原本坐在病床前,听到潘杨这么说之后,立马站了起来,转身走到了他身边。
陆青染被他这样子气了个够呛,“你到床上,医生给你检查。”
至少,橙子没有之前那么讨厌他了。
陆青染和医生一块儿回病房的时候,潘杨也跟着进去了。
经过权衡之后,陆彦廷直接说:“我送他去医院吧。”
办完住院手续之后,陆青染回到了病房里。傅行还没醒过来。
傅行倒下得这么突然,陆彦廷也有些惊了,当下没反应过来。
橙子,“我都没怎么看过他睡觉,好像每天晚上都在工作,还要按时给我做饭……”
陆青染拿了面条端到了傅行旁边的桌子上,回头看向他:“你吃面吧。”
记得之前他们没分开的时候,傅行工作也挺忙的,但是根本不至于这么夸张。
“走吧,下楼了。”陆青染拍了一下橙子的后脑勺。
傅行坐在病床上,看着陆青染和潘杨的互动,突然又想起了婚礼上的那次。
当时潘杨也是这么照顾她的。
说
到这里,傅行催促他们:“赶紧走吧。”
在他看来,吃醋是一种非常低级的行为。可是现在……他也开始低级了。
“他以前做了很多错事儿吧,我也觉得他不要我很可恨,但是最近……他对我真的挺好的。”
“嗯,没事,应该的。”潘杨朝陆青染微笑着。
现在和过去,如此大的反差……他无法忽略。
一刻钟以后,傅行被送进了附近医院的抢救室,陆青染、陆彦廷和橙子三个人则是在楼道里等着。
傅行这会儿有些头晕,他感觉自己下一秒钟就要倒下了。
她真的不知道,傅行现在究竟在做什么。
她冷笑:“呵,走就走,就你这破地方,我也不愿意多呆。”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傅行“嘭”地一声倒在了地板上。
他本来以为,陆青染多少会劝他几句,毕竟他现在还是个病人。
他从来都有因为一个女人这么酸过,这是第一次。
这样一来,医院这边就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潘杨之前跟傅行见过一次,那会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