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子眯了一会儿,就被烟味儿呛醒了。
她从小对烟味比较敏感,陆别年不抽烟,陆彦廷的话,就算抽烟也不会在家里抽,再加上陆别年喜欢养花花草草,家里的空气别提有多好了。
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导致了橙子对气味格外地敏感。
尽管傅行在书房抽烟的时候关了门儿,但橙子还是被这个味道呛到了。
橙子下了床,从卧室里走出来,循着味道找到了书房。
她一路走,一路咳嗽。傅行站在窗户前抽烟的时候,听到了外面传来的咳嗽声。
他掐灭了烟头,开门走出去,正好看到了站在走廊里的橙子。
傅行走到了橙子面前,问她:“怎么醒了?睡得不舒服吗?”
傅行身上带着很浓的烟草味,橙子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一脸嫌弃地看着他:“你身上的味道很难闻。”
傅行:“……”
“我闻不了烟味。”橙子直接跟傅行说了自己的习惯。
说完之后,她又补了一句:“连这个都不知道,你怎么有脸自称我爸。”
傅行:“……”
被一个七岁的孩子说得哑口无言,真是头一回。
陆彦廷:“这是她自己的决定,你和我都没资格评判。”
傅行被她打得偏过了头。
傅行耐着性子对她说:“如果你表现好的话,我可以安排她和你见面。”
陆彦廷:“我知道你是怕她出事儿,但是傅行,她是个成年人了,有些事情你不可能一辈子都瞒着她吧?”
听到陆彦廷这么说,傅行的表情变了一下,他反问陆彦廷:“你觉得她现在过来合适吗?”
“嗯,明白。”陆彦廷应了一声。
吃完早饭之后,橙子就上楼了,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
傅行一个人在书房里呆到了凌晨,才去冲澡睡觉。
她找了一个很大的行李箱,将橙子平时会用到的东西全部都放到了里头,换洗的衣服也拿了好多。
下午四点钟的时候,傅行接到了陆彦廷的电话。
第二天一早,他六点钟就起来给橙子做饭了。
傅行:“……”
不过也对,分开这么多年,傅行发展得应该还挺不错的——
傅行看着橙子的背影,抬起手来掐了一把眉心。
橙子这张嘴也是不饶人,这点上头,跟陆青染还是挺像的。
和傅行打完电话之后,陆彦廷又给陆青染打了电话。
傅行一直都知道,陆青染不是什么小白兔性格,只是在他面前比较听话而已。
“嗯,你先去洗漱睡觉吧。”傅行点了点头,末了又补充一句:“我以后不会在家里抽烟了,明天早起我开窗通通风。”
橙子:“……我妈当初为什么要嫁给你?是瞎了眼吗?”
她一睁眼睛,就对上了傅行的脸。
傅行白天有工作要忙,收拾完厨房之后,他就去书房开会了。
橙子下楼之后,就碰上了傅行。
“对不起,是我不好。”沉默片刻后,傅行主动开口和橙子道歉:“以后我不会抽烟了。”
之前傅行身边的人,陆青染都认识。
傅行:“找我什么事儿?”
橙子每天七点钟起,起床之后,她去了卫生间洗漱。
现在看来,陆彦廷说的是实话。
陆青染是做梦都没有想到,傅行竟然会卑鄙到给她用安眠药的地步。
/>
但是这个,确实没见过。
再次醒来的时候,陆青染浑身疲乏无力。
傅行:“嗯,知道了,我会给你准备,等下你把尺码告诉我。”
他坐在办公桌前,竟然开始不自觉地想象陆青染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画面。
傅行:“那不行,昨天不是跟你说了吗,这段时间你都得跟我一块儿过。”
他又想起了之前陆彦廷说的——橙子很喜欢陆青染的男朋友。
三十岁出头的女人,正是需求最旺盛的年纪。
听到橙子这么直接又自然地喊着“后爸”,傅行的呼吸都停了几秒钟。
傅行试着想了一下她和另外一个男人上床的画面,立马捏紧了拳头。
傅行站在走廊里呆了一会儿,转而回到了书房。
陆青染上车之后,喝了一瓶司机递过来的水,之后就昏睡过去了。
后面发生了什么事儿,她完全没有记忆。
这种时候谈恋爱,肯定不可能只是一起吃吃饭、逛逛街。
傅行:“……”
陆彦廷说:“陆青染橙子,你把地址发来。”
“既然醒来了就先去洗漱一下,接下来一段时间你都不用再去学校了,就跟我待在这里。”傅行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