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这么说，橙子嘿嘿地笑。
陆青染看到橙子的笑容之后也被感染了，跟着她一块儿笑了起来。
习安路过房间的时候，听到了她们母女两个人的笑声，脸上的表情格外地欣慰。
这些年，她很少听陆青染这么笑。眼看着她一点一点变好，她甚是欣慰。
c城，城郊的一栋老房子内。
傅行花了心思甩开了跟踪他的人，打车来到了和燕南约定好的地方。
他今天穿了一身黑，成功隐匿在了夜色中。
下车后，傅行双手插在口袋里，朝着别房门走去。
刚刚走进，房门打开。昏暗的灯光下，傅行看到了燕南的脸。
他迈步走进去，坐到了沙发上。
燕南关上门，在傅行身边坐了下来。
傅行从茶几上的烟盒里抽了一根烟点燃，吸了一口，缓缓吐着烟圈。
沉默了一分钟左右的时间，傅行才问她：“有进展？”
“嗯，不是傅川朔。”燕南停顿了一下，说：“是爸。”
傅行继续抽着烟，没说话，等着燕南往下说。
燕南看得有些呆，掐了一把手心之后，才回过神来。
燕南抿唇，“如果他去世呢？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撑不了多久了，如果他去世，我就是单身了。”
其实现在，傅石荣和傅川朔都卧病不起，傅家基本上已经是他说了算了。
他之所以这样，纯粹是被傅石荣和傅川朔逼出来的。
她觉得，傅行这样的人，如果能决定跟一个人结婚生孩子，那绝对是真的爱她。
“傅行……”她柔声叫着他的名字，“你要不要？”
“我不会后悔，这件事情我也不会说出去……”燕南看着他的眼睛，“傅行，我……”
还好，理智尚存，她及时地忍住了。
但是，燕南却有另外的理解。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阖眼点头：“好。”
她轻轻地“嗯”了一声，“我明白了。”
“……”傅行没回复。
她之前听傅川朔说过，傅行结过婚，还有了孩子。
他在外可以随便碰女人，但是不该碰的，绝对不碰。
燕南对他有意思，这一点，五年前他就看出来了。
老旧的房子里，灯光有些昏暗，燕南就这么看着他，半天都没挪动视线。
“作用是一定有的。”傅行微笑一下，“等你的好消息。”
但是，他没有任何心思。
傅行知道，这种手段是很卑鄙的，但是他从来不在乎什么手段。
傅行从沙发上站起来，抬起胳膊来抱了她一下，笑道：“我等你的好消息，嗯？”
燕南将头靠在傅行的胸口，动了动嘴唇，差点儿就将那句话说出口。
傅石荣差不多是油尽灯枯了，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傅川朔，还有他的那些同党。
“嗯，可以想象。”傅行点了点头，“不过没关系，等他死了，结果都一样。”
傅行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了烟头，右手摸上了燕南的头发，轻轻地顺了两下。
他从来没打算过碰她。
傅家这种环境……谁愿意卷进来呢？
听到燕南这么说，傅行抬起手来捏住她的下巴，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
“傅行，你有喜欢的人吧？”沉默了几分钟之后，燕南从傅行怀里起来，仰起头来和他对视着。
末了，他微笑了一下，松了手，淡淡地说：“那等他去世了再说。”
傅行听到燕南这么说，轻笑了一声，在烟灰缸里碾灭了烟头。
r /> 但是，他总觉得，傅行心里是有人的。
燕南深吸了一口气，说：“我今天听到医生说，他应该撑不过一个月了。”
从小被那样对待，在那种环境里长大的人，如果不狠，到不了今天的位置。
“如果我离婚呢？”燕南下意识地问出了这个问题。
傅行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嗯，有消息？”
他本不打算参与傅家的任何事情，但既然傅石荣和傅川朔强行要把他拽进来，那就不要怪他不客气。
这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她给不出来原因，但一直这样执着地认为。
燕南闻到了他指尖残留着的烟味儿。
傅行轻轻地摇了摇头，“傅川朔不会和你离婚。”
听到他这么回答，燕南凑上去，碰上了他的嘴唇。
燕南说的这一点，倒是真的。
那一瞬间，燕南就觉得，他真的挺狠。
“没有。”傅行轻轻地摇了摇头。
燕南当即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临走的时候，她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对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