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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起手机来一看,是刘昭和的短信。
刘昭和:你爸他其实很关心你,他就算做错再多,你们也是父子,妈不希望你们一直这样闹下去。
傅行看完短信,目光略微变了变。
他直接摁了删除键,并没有给回复。
放下手机之后,傅行便发动了车子。
晚上陆青染是在傅行那边住的。
两个人吃完晚饭之后,陆青染坐在客厅里头看电视,傅行则是在厨房里收拾。
收拾完厨房以后,傅行走到沙发前,拿起遥控器关掉了电视,不由分说地将陆青染压在了沙发上,开始撕扯她身上的衣服。
傅行平时在这方面极其温柔,陆青染第一次见识他粗暴的样子,心跳得很快,身体还有些颤抖。
“你……怎么了。”陆青染动了动嘴唇发问。
然而,刚问完,傅行便将她提起来翻了个身,让她趴在了沙发上,背对着他。
傅行勾唇,眼底都是宠溺:“那以后每天喂你吃。”
他之所以担心,主要还是怕陆青染跟了他之后,吃亏受委屈。
傅行低头看着她,也意识到了自己先前的失控。
一次结束后,她以为终于可以喘口气,但是,傅行却将她抱到了楼上,继续。
而且,他又很粗暴,陆青染委屈极了。
成轩听说了傅行打算跟陆青染结婚的消息,整个人都不好了。
“对不起。”傅行开口向她道歉,“吓到你了吧?”
傅行笑着说:“爸,您别发脾气,气大伤身。”
一个暑假过去,陆青染迎来了大学的最后一年。
习安瞧着傅行跑来跑去的,都有些心疼了。
这么持续了快两个月,习安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陆别年看了一会儿,点点头,说:“这花开得确实不错。”
“好了好了,先不说了啊,”陆青染怕陆别年再训傅行,便说:“我准备洗洗睡了,明天还上班呢!你们也早点儿睡哦~”
大四课程不多,班上的同学都开始筹备考研、出国、还有司法考试。
不过,这半年的时间,傅行时不时就会给陆家打电话。
这一次还是没有任何眼神交流。
于是,这天晚上,聊天儿的时候,习安对陆青染说:“也不要什么都让傅行做,你自己能做的事儿也要做一点儿,他工作不是挺忙的吗,得注意身体呀。”
虽说陆别年和习安基本上已经接受他了,但,陆别年的个性来看,肯定不会轻易这么松口。
她的头靠在沙发上,双手无力地撑着身体。
陆别年说这话的时候,傅行刚好听见了。
陆青染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动作里带着些发泄的意思。
每次视频的时候,她会稍微观察一下傅行。
陆别年知道之后气了个够呛,再一次体会了一把“女大不中留的”的感觉。
习安说这话的时候,陆别年正好路过。
巧的是,除了出差工作之外,傅行基本上每天晚上都在家。
傅行笑了笑,“没事儿,咱爸开心就行。”
“谁是你爸!”陆别年有些生气:“八字还没一撇!你别乱叫!”
之前傅行太温柔,现在突然变成这样,陆青染免不了有些委屈。
导师见她态度坚决,后来也
就不说了。
说完,傅行抱着陆青染到了浴室,动作温柔地给她洗了一个澡。
“好。”傅行低头在她额前亲了一下,“以后不这样了。疼不疼?”
等傅行搬完花之后,陆青染看了一眼他的衣服,说:“你衣服都脏了,去换一下吧。”
所以,导师建议她准备考研的时候,陆青染便说自己没兴趣继续。
“不害怕,就是有点儿不习惯。”陆青染说,“我还是喜欢看着你的眼睛……”
陆青染是铁了心要和傅行结婚的。
因为,她和傅行约定好了,临近毕业的时候,就去领证,等到毕业之后,就办婚礼。
寒假的时候,傅行陪着陆青染回到了江城。
陆别年:“……”
他知道陆别年喜欢花花草草,于是托朋友在江城找了一家花卉基地,亲自搬了几大盆花草过来。
习安生日的时候,他还订了鲜花和礼物过来。
………
“有一点。”陆青染往他怀里缩了缩,“你太用力了。”
傅行也不介意,他笑了笑,“还有几盆,我去搬回来。”
陆青染成绩不错,论文导师都建议她应该考研继续深造,但是,陆青染已经没了这个心思。
接着,傅行又跑了五六趟,搬了几盆花回来。
做完之后,陆青染无力地躺在床上,浑身颤抖。
“你心情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