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
十七八岁的男孩子,动手解决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
但是,他现在已经过了那个年纪了。
仔细回忆一下,他好像从二十一岁开始就没再自己动手解决过。
这段时间虽然也有把控不住的时候,但基本上都是洗澡冷静,自己动手也就巴厘岛那一次。
那一次是因为碰了她,可是现在……只是在她躺过的地方躺了一会儿,他就忍不住了。
蓝溪和周延在一起呆了一天,晚上的时候,周延似乎是接到了家里的电话,应该是有什么急事儿,所以要回北城。
他原本是要亲自送蓝溪回别院的,但无奈航班的时间实在是赶不上,所以只能把这个任务交给舒然了。
其实周延一点儿都不想走,但是父母那边知道了他和蓝溪“分手”的消息,非得让他给个解释,不然的话就亲自过来问蓝溪。
他当然不可能看着他们打扰蓝溪的生活——于是,只能是他回去之。
舒然开车将蓝溪送到了别院门口,帮她拎着今天买的东西下了车。
走进去院子之后,她才发现客厅的灯是亮着的。
“哎?家里有人吗?”舒然回过头,好奇地看着蓝溪。
蓝溪捏了捏拳头。
有人?难不成是陆彦廷还没走?
她没回答舒然的问题,走到门口准备输入密码开门,门却从里头打开了。
蓝溪和舒然同时抬头。看到陆彦廷的时候,蓝溪并没有多意外,反倒是舒然,惊得捂住了嘴唇。
这……什么情况?难道这俩人又和好了?
虽然很好奇,但是舒然也知道,现在并不是问这个问题的时候。
她还纳闷自己的內裤怎么会在这里,上去拿起来一看,马上被弄了一手的东西。
陆彦廷蹙眉:“怎么了?”
这种时候,她可不想做电灯泡。
思考了一阵子,陆彦廷对蓝溪说:“有什么需要买的就告诉我,我去安排。”
吃完饭,蓝溪就从餐厅出去了。
“随便你。”蓝溪僵了很久,终于艰难地吐出这三个字。
陆彦廷朝着楼梯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上了楼。
说实话,陆彦廷这样,她是真的不适应,身体不免有些僵硬。
蓝溪非常讨厌他这种高高在上的语气,她冷笑了一声。
刚才她上楼之后,拿了换洗的衣服,准备洗澡。
“你自己做了什么恶心事儿自己不清楚吗?”蓝溪抬起手来准备再给他一个耳光,这次却被他捉住了手。
蓝溪:“知道了,我会吃,你可以走了。”
吃饭的时候,蓝溪扫到了陆彦廷手上的伤口,然后,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你手疼吗?”
她这么一说,陆彦廷就反应过来了——
蓝溪立马就后悔了,当即补充了一句:“当我没问。”
后来的二十几分钟,他们两个人都没再说话。
蓝溪高中那阵子跟蒋思思一块儿看过片子,里头那种猥琐男人才会干这种事儿。
陆彦廷也是最近才发现自己表达能力如此欠佳。
蓝溪:“……”
舒然走后,陆彦廷对蓝溪说:“我做了晚饭。”
蓝溪卧室的门是虚掩着的,陆彦廷得意忘形,忘了敲门,直接进去。
蓝溪冷笑了一声,“你以为沾了你的脏东西我还会要?”
陆彦廷:“……”
陆彦廷觉得,自己现在再解释,也是多说多错,索性就没再继续说。
陆彦廷朝蓝溪笑了笑,“我当时看到了就没忍住。”
陆彦廷的声音有些无奈,“发脾气也得让我知道个原因吧。”
………
蓝溪的脸色很难看,看到陆彦廷之后,她直接抬起手来朝着陆彦廷脸上扇了一个耳光。
陆彦廷得到了满意的答案,眼
睛稍微亮了亮,随后松开了她。
结果,刚进来浴室,就看到了浴缸边儿上的内裤。
“蓝蓝……嗯?”
“我去给你洗了。”
“你现在就滚,”陆彦廷这么一提醒,蓝溪倒是没再对他拳打脚踢了,但是脾气仍然没能压下去,“我不想看到你。”
“不是。”蓝溪否认,“我只是怕你借题发挥。”
他完全不知道蓝溪为什么动手打他——有点儿冤枉。
“三月份。”她回答。
她怀孕之后很注意了,为了胎教,所以很少说脏话。
陆彦廷算了一下时间,春节是在二月十几号,预产期在三月份的话,他们一家人过年过去,就不用再回来了。
虽然蓝溪否认了,但陆彦廷还是觉得,事实就是他说的那样,蓝溪就是在关心他。
趁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