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是饮料甜点里的加工糖类。
周延这条消息发出去之后,卉灵那边马上回过来一个大哭的表情:为什么要提醒我这么残忍的事情?呜呜呜,我要减肥。
周延:好,找个健身房行动吧。
卉灵:那还是不要了,我四肢不协调。
周延:我教你?
卉灵:哇!!这个你也会的吗?
周延看着她发来的这串问题,完全能脑补出来她的表情。
想到这里之后,他又笑了。
周延;我高中就开始健身了。
卉灵:呜呜呜那你身材一定很好吧!羡慕!
周延:有机会让你看看。
卉灵:好呀好呀。
看到她的回复以后,周延摸了摸额头。
这丫头……这话都听不懂?
进到院子里之后,周延又熟练地输入了防盗门上的密码,那动作非常自然,陆彦廷更加觉得,自己是个“外人”。
周延的身高和陆彦廷差不多,他站在陆彦廷身前,正好能挡住他。
梦里头,他和蓝溪还没离婚。
不不不,这还不是重点。
然后,卉灵当场否认:“怎么可能嘛,你想太多了。”
“还给你干嘛,让你继续被周延调戏?”乔安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他那么喜欢蓝溪,你离他远点儿。”
她坐起来看着乔安,噘嘴:“嘛呢,把手机还我。”
结果,他带着琴行的人回到家里时,一推门,就看到了蓝溪和周延在客厅的沙发上……
结合一下上下语境,活脱脱就是在调戏啊。
蓝溪一边问周延问题一边下楼,她走到茶几前之后,这才注意到了站在周延身后的陆彦廷。
蓝溪根本没注意到陆彦廷,看到周延站在门口,蓝溪便问他:“买了什么好吃的呀?”
陆彦廷一看到周延,立马捏紧了拳头。
于是,他下楼煮了一杯黑咖啡,喝完之后,才稍微找回了一些精神头。
许是因为晚饭时周延提起了“生日礼物”,所以陆彦廷梦到了自己给蓝溪庆生。
她表情的变化过于明显,陆彦廷一眼就看得出。
陆彦廷:“……”
这一眼看过去,就看到了她和周延的聊天窗口,还有周延说的你那句“有机会让你看看”。
周延压着蓝溪,蓝溪搂着周延的脖子,他们两个人在调情,周延低头凑在蓝溪耳边说了什么,然后惹得蓝溪发出了一阵娇笑……
“……啊?”卉灵完全没明白她在说什么。
周延拿钥匙开了门,一副主人翁的样子,对陆彦廷邀请:“陆总请进。”
陆彦廷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回应周延:“我刚来。”
卉灵在这方面可以说是毫无经验,要是真碰上周延这种高段位的,她得哭死。
从噩梦中惊醒时,天已经亮了。
听到乔安这么说,卉灵又想起了之前周延把她抵在落地窗上的场景,脸唰地一下就红了。
光是想着,心又开始疼。
梦里,他们搬去了一套新的别墅住着。
酒店。
他敢肯定,周延是存心给他难堪的。
乔安:“我不是说他是坏人,我是怕你喜欢上他,你这段位要是喜欢上他,铁定是被虐的那个。”
乔安瞧着她这样子,真实地被逗笑了。
周延进门之后,将早餐放到了茶几上,正好这个时候,蓝溪洗漱完毕下楼。
她抬起手来,戳了戳卉灵的脑门,“我现在真的很好奇你当初是怎么考的全系第一,智商呢我的大小姐?”
/> “没有。”卉灵摇头,“我只是觉得他很厉害。”
乔安扶额:“我现在也觉得他很厉害,懂得多、会得也多。”
而且吧,她一直都娇滴滴的,身材娇小,又有一张娃娃脸,所以他们这群人也一直都把她当成小孩儿一样捧着、哄着。
虽说她跟卉灵同岁,但卉灵真的太白了,从小被家里保护得太好。
他下车,准备摁门铃的时候,又想起了梦里的画面。
沙发上的两个人似乎跟他不在同一个空间里,他想要走上去把周延从她身上拽下来,但是却无能为力——
“no。”乔安摆摆手,一本正经地纠正:“是你对他有滤镜。”
真是服了她的智商。
陆彦廷没回话,不过还是跟着周延进去了。
昨天晚上那个梦,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
大学那阵子也不是没人追她,但基本上都被他们处理了,别人根本近不了她的身。
“他都说让你看他身材了,这还不是调戏?”乔安语重心长地对卉灵说,“我之前就跟你说了,周延这个人小心思可多了,你看他什么都会,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