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别的城市。
这点,蓝溪是不乐意的。
她还是希望自己可以每天都看到孩子。
“我明白。”蓝溪思考了一下,“我回头给他打电话谈吧。”
蓝溪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让周延去谈是不合适的,毕竟她跟周延现在也就是普通朋友的关系,陆彦廷脾气那么臭,周延没必要承受这些。
要是他们两个人真发生什么矛盾,陆彦廷开始对付周氏——那她真的成了千古罪人了。
她欠周延的已经够多了,有些事情自己能解决,就不想再拜托他了。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陆彦廷已经从海滩回到了酒店的房间。
坐下来之后,他满脑子都是蓝溪和周延搂在一起的画面,心乱如麻。
陆彦廷抬起手来拽了拽领口,站起来走到窗前,反复踱步,十几分钟过去,仍然没有平静下来。
最后,他从书桌上拿起了烟盒,抽了一根烟叼在嘴里点燃,连着吸了五六口。
这段时间养伤,烟和酒他都没怎么碰过,这样自虐式地吸了几口之后,他开始疯狂地咳嗽,咳到胸脯都疼了,眼底开始泛起了红血丝。
尽管如此,他内心的烦躁仍然没有消散半分。
想着她生疏的姿态,冷淡的语调,他心口像是被划了一道口子。
越烦躁,就越容易胡思乱想——
周延来这里陪她了,他们肯定是住在一起的。
当初周延不碰她,是因为她还没离婚,现在离婚了, 他们两个人光明正大了,晚上回去之后会不会——
陆彦廷明知道自己的想法很荒谬,可是脑袋里还是出现了画面。
他感觉自己像个精神病人一样,一惊一乍的。
活了三十几年,从来都没这样过。
看完地图之后,陆彦廷再次拨出了潘杨的电话。
周延轻轻地“嗯”了一声,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至少,在他学会尊重你之前,不要回头。”
周延将手里的认杯子递给蓝溪,“趁热喝。”
他这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个性,是不是又在嘴上逞能了?
而她呢,竟然就在这个过程里头对陆彦廷动心了。
他之所以喜欢蓝溪,就是因为她正直有原则。
陆彦廷掐灭了烟头,拿起手机,再次从酒店房间走了出去。
实际上,在陆彦廷去巴厘岛之后,潘杨就处于随时待命的状态。
他总有种预感,陆彦廷肯定是要给他打电话让他查事情的。
周延不求回报地为她做了这么多,她要是真的连这点儿觉悟都没有的话,二十多年也就白活了。
况且……他图的也不是这个。
“去查一下周延在巴厘岛有没有房产。”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陆彦廷的声音沙哑得不行。
“不过我很好奇,”蓝溪问周延,“为什么这么说?”
接着,周延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方便进去吗?眀烟说你睡前的亚麻籽豆浆还没喝。”
对,周延说的是对的。
“见到了。”这一次,陆彦廷终于开口说话了。
蓝溪:“……”
嗡嗡——书桌上的手机开始震动。
听陆彦廷这个语气,陆青染就觉得停不妙的。
洗完澡出来之后,蓝溪就听到了敲门声。
现在再回忆一下,她简直觉得自己有受虐倾向。
他有很多想说的话,都是想单独跟她说的,可是她不肯。
挂上电话之后,他仍然烦躁得不行。
这点儿原则,她还是有的。
陆彦廷想了想,今天跟蓝溪说的那几句话,根本就没什么意义。
虽然已经在极力装作无所谓的样子,但是因为刚才碰见了陆彦廷,洗澡的时候还是不可避免地想到了他。
她向来就不是那么轻易能放下过去的人,但是放不下,不代表要和他和好。
“心情好点儿了没?”周延盯着蓝溪看了一会儿后,问出了这个问题。
“没说什么。”
………
陆青染:“然后呢,你跟她说
了什么?”
回去之后,蓝溪就准备睡觉了。
看蓝溪穿得这么正式,周延也不觉得有什么。
“你可以开始一段新的感情,我会祝福你,但如果你回头找他,我会瞧不起你。”
陆彦廷听到声音之后走上前去,低头一看, 是的陆青染来的电话。
陆彦廷来电话的时候潘杨接得很快:“陆总。”
好像一场梦。
他不说话,陆青染就觉得不太对,于是试探性地问:“你见到蓝溪了?”
蓝溪和周延在海滩上散步半个多小时就回去了,平时蓝溪也就是活动这么长时间。
“你还有别的事儿么?”陆彦廷现在不想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