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着笑容:“陆总他今天没来公司,还在家里,他也很想见你,这样吧,我开车送你过去。”
“可以。”周延点了点头。
决定之后,他跟舒然那边打了个招呼,然后就跟着潘杨一块儿到了地下停车场。
两个大男人,一路上也没什么话。
好在这会儿不堵车。
下午四点钟,潘杨的车停在了观庭门口,然后,他带着周延一块儿下了车。
这会儿正好陆青染不在家里,是保姆阿姨开的门。
客厅里没有陆彦廷的身影,潘杨推测他应该是在楼上的书房。
于是,潘杨直接带着周延上了楼。
果不其然,陆彦廷确实是在书房。
书房的门紧闭着,潘杨抬起手来敲了一下门,得到陆彦廷的允许之后,他回头看向了周延。
“请进吧,你们聊,我就不打扰了。”
周延微微颔首,和潘杨说了一声“谢谢”,然后走进了书房,顺手关上了书房的门。
陆彦廷坐在沙发上,旁边放着拐杖。
周延一进门就先看到了拐杖,还有陆彦廷腿上的石膏。
应该是因为之前的那场车祸。
不过,周延觉得他一点儿都不值得同情。
他跟蓝溪了解过事情的经过,他觉得陆彦廷会出车祸,纯粹就是咎由自取。
如果不是他反复试探蓝溪,他们两个人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
周延站在距离陆彦廷一米左右的地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一个人坐着,一个人站着,气势上肯定是会有差别的。
陆彦廷很不爽被周延这样看着,想站起来,但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周延盯着陆彦廷看了一会儿,发出了一声讽刺的笑。
对于男人来说,还有什么是比这样的挑衅更伤自尊的?
“呵呵。”对于陆彦廷的叫嚣,周延只有一声冷笑。
刚刚打开书房的门,正好碰上了陆青染。
周延在听到他说那句“捡别人剩下的”之后就已经生气了,现在再听他用这种事情来羞辱蓝溪,心里头那团火更是彻底被点燃了。
周延刚才的那句话,对他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
这句话,周延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陆青染出去之后,陆彦廷拿起手机,拨通了傅行的号码。
他不喜欢仰视着别人说话,但是现在不得不仰视周延。
他甚至可以通过陆彦廷的这段话判断出来他单独跟蓝溪相处的时候说话有多难听。
不过,他没什么可怕的。
他听不得陆彦廷这样羞辱蓝溪。
………
蓝溪那么骄傲的人,被这样羞辱,怎么可能不难受?
他继续:“就算配不上吧,她不是乖乖被我睡了一年多,还怀了我的孩子,你倒是对她好,可你得到什么了?”
这些话,周延早就想跟陆彦廷说了,今天真的是忍无可忍。
而周延确实也是使出了全力打他的,这一拳头下去,陆彦廷的嘴角就出血了——
周延一边说一边转身,准备离开。
“她在哪里?”陆彦廷几乎要被周延说得恼羞成怒:“你以为她跟我离婚了,你就有机会了?怀着我的孩子,她休想跟别的男人纠缠不清。”
他生性温和,很少有这样发怒的时候,陆彦廷今天对蓝溪的羞辱,真的是触到了他的底线。
相比起陆彦廷,周延就显得很淡定。
“你以为你自己做了很多是不是?最起码的尊重和信任你给了吗?你有真正把她当成你的妻子吗?”
陆彦廷听完之后,陡然捏紧了拳头——他想动手打人。
冷笑过之后,他对陆彦廷说:“你可以试一试,我会让你永远都找不到她。”
周延有健身的习惯,力气很大,加上陆彦廷现在本身受伤,身体状况不太好,被周延这么一打,几乎没有什么还手的力气。
牙齿磕破了嘴皮,嘴里都是血腥味。
听到陆彦廷这么说,陆青染也只能先让周延离开了。
他的自信,几乎都被磨得没有了。
同样的问题陆彦廷之前已经问过,周延听到之后,再次发出了讽刺的笑。
陆彦廷自然不喜欢被人这样警告。
周延这句话,无疑是在陆彦廷心上插了一把刀子。
之前是沈问之,现在是周延。
周延上下打量了一下陆彦廷,笑道:“陆总最好还是把自己威逼利诱那一套办法收敛一下,你威胁不到我。”
陆青染往里头看,一眼看到了挂彩的陆彦廷。
“呵,原来你就这么喜欢捡别人剩下的。”陆彦廷发出了一声冷笑。
“蓝溪在哪里?”
听筒里,
傅行同样严肃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