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能够听出他的声音。
“不然呢?”陆彦廷打断了他。
离开陆彦廷,也算是脱离苦海了。
可是,得知蓝溪怀孕之后,陆彦廷又疯狂地想要知道她究竟在哪里。
他很想质问她,为什么不把怀孕的消息告诉他——
他是孩子的父亲,他有权利知道这个消息。
不管从哪个方面看,都是一个非常强劲的对手。
陆彦廷知道,周延这是没打算跟他说蓝溪的下落。
一只手捏着烟,另外一只手握着手机,表情有些纠结。
想到这里,潘杨又是一声叹息。
他坐在书桌前点了一根烟,用力地吸了一口。
………
要不是跟蓝溪有关系,陆彦廷绝对不会花这么多心思。
潘杨那边很快接听:“陆总。”
所以……现在这样,也挺好的。
人生气了,话也跟着不好听了。
他自认为把蓝溪怀孕的消息藏得很巧,东进那边也只有舒然一个人知道蓝溪怀孕。
“需要我提醒你吗,你们已经离婚了,她在哪里,与你无关。”
但是现在,陆青染说不会和傅行和好,要他为了蓝溪的下落牺牲陆青染……他做不到。
很简单,只有一句话。
“好,知道了。”从陆青染口中的得到答案之后,陆彦廷点了点头。
商讨无果,是要他来硬的?
她从未自我麻痹过,她一直都清楚自己是爱傅行的,但是,已经没了年轻时候那种非他不可的气魄。
即使面对不认识的号码,周延的态度也很礼貌:“你好,哪位?”
陆彦廷这话不但是侮辱周延,也是侮辱蓝溪。
就凭他对蓝溪做过的事情,他就不配。
他再次打开通话记录,拨出了潘杨的电话。
陆彦廷收到消息,把周延的号码发给了陆彦廷。
潘杨愣了一下:“周氏?你是说北城……”
对,周延。想到这个名字,陆彦廷绷紧了下颚。
她明明是个那么骄傲的人,为什么要逼自己承受这些?
潘杨还是挺聪明的,陆彦廷一说要打听周延的私人号码,潘杨就知道整件事儿肯定是跟蓝溪有关系的。
陆彦廷想起来之前蒋思思说过的,周延和蓝溪已经在一起了。
他没说自己的名字,但是他相信,周延一定能听出来他的声音。
他拿出手机,给潘杨发了一条短信。
陆彦廷:“蓝溪在哪里?”他这个问题问得没有什么温度,而且理直气壮的。
但是,他还是想跟周延打持久战:“她在哪里?”
还好,她离婚了。
去打听周延的私人号码发给我。
此时周延正坐在办公室内。
冷静思考了一会儿,周延对陆彦廷说:“抱歉,无可奉告。”
周延听了很想笑。
潘杨是在午休时间收到陆彦廷发来的短信的。
他在想,该如何给周延打这通电话。
陆彦廷坐在书房里,抽了有五根烟,仍然没有拨通周延的电话。
陆青染还是好奇:“你突然问我这个干什么?”
但是转念一想,这么多年她都一个人带着橙子过来了,如今橙子也懂事儿了,这些事儿也就变得没那么重要了。
越想,周延就越觉得庆幸。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他再一次地捏紧了手机。
周延不确定陆彦廷是真的知道了,还是在套他的话。
他这样的冷嘲热讽,言语羞辱……她都要一一受着吗?
按照舒然对蓝溪的忠诚度,肯定是不会把这件事情告诉陆彦廷的。
再开口的时候,周延的声音明显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友善了:“有何贵干,陆总?”
陆彦廷不信任她,甚至言语羞辱她。留在这样的男人身边,能有什么未来?
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陆彦廷更是窝火。
但是很显然,陆彦廷已经不值得他尊重,或者是好好和他说话。
陆彦廷捏紧了手机,声音提高了一些,“她怀了我的孩子,我凭什么不能见她?”
要打听周延的联系方式不是什么难事儿,潘杨的身份和人脉摆在那里,他一说,自然有人愿意告诉他。
跟陆彦廷说话的时候,周延真的是一点儿都不客气。
虽然陆彦廷总说她好了伤疤忘了疼,但实际上她也不是那么没心没肺的。
潘杨知道陆彦廷不高兴了,也不敢再多嘴,只好答应下来:“好,我这就去查。”
在他看来,陆彦廷这种话就是在践踏蓝溪的自尊。
………
周延听到陆彦廷这么说之后,表情马上严肃了。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