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是的,在家养身体。”
不过,潘杨显然没那么介意之前的事情。
他应了一声,然后的转
身离开。
夫妻,或者是亲人。
她没回复傅行的话,因为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回。
当然,他现在也在误会着。
打完电话之后,蓝溪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时间,八点钟了,她得往回走了。
生活规律之后,精神头也比之前好了不少。
提起这个事儿,陆彦廷的表情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他要是在这个情况下还执意每天去公司上班,那真是不想要自己的身体了。
他们认识这么长时间,那是陆彦廷第一次那么郑重其事地拜托他做一件事情。
傅行见他不想聊这个问题,便换了个问题:“你离婚了?”
………
要是感情没到份儿上,他绝对不会开这个口。
之前他可不是这样的。
他停车,刚走进公司里头,正好碰上了潘杨。
因为不工作的话,总是会胡思乱想一些有的没的。
不过,他还是没放弃工作。
没有经过备孕,意外得到的孩子竟然这么健康,本身已经是奇迹了。
看他这个状态,是对蓝溪完全不在乎了?
转身回家的路上,蓝溪的右眼皮突突地跳了两下,内心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了上来。
看到陆彦廷露出这种不耐烦的表情,傅行勾起了嘴角。
那天在医院,再次打过石膏之后,陆彦廷又休息在了家里。
傅行:“……他没来上班?”
今天橙子学校开期末家长会,陆青染去了橙子的学校。
这样的状态维持了差不多三四天,生活里没什么动静也没什么意外,蓝溪才逐渐平静下来。
潘杨摇摇头,“他不在公司,在家里。”
自打那天碰见傅行之后,蓝溪心里就挺慌的。
蓝溪根本不敢想——
于是,她开口和傅行道别:“傅先生,失陪,我先回家了。”
上一次他们见面的时候,傅行的身体情况还很差,现在看着倒是精神了不少,看牢恢复得不错。潘杨不是那种小心眼儿的人,瞧见傅行之后,他盯着傅行看了一会儿,主动出声和傅行打招呼:“好久不见,你是来找陆总?”
外面敲门声响起的时候,观庭只有陆彦廷和保姆阿姨在。
傅行跟潘杨的关系不是很好,主要是因为之前傅行误会了潘杨和陆青染的关系。
当然,这也不是陆青染一个人的想法。
他可没忘记,上次在医院的时候,他奄奄一息的样子……
虽然没什么暧昧的话,但是他仍然能感觉到蓝溪和电话对面的人关系很亲密。
“你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
蓝溪捏紧了手机:“……”
看来,傅行应该只是说说而已。
平时观庭很少有人过来,听到敲门声之后,陆彦廷不由得蹙眉。
保姆走上前开了门,然后陆彦廷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傅行。说实话,有些意外。
有陆青染守着,陆彦廷自然是离不开观庭了,只能每天都待在家里。
不过,蓝溪转念又想,可能她考虑多了吧。
试着想了一下那个可能性,蓝溪觉得头疼。
他抬眸扫了一眼傅行,声音里带了几分不耐烦:“跟你有什么关系。”
傅行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陆彦廷的脸色更难看了。
傅行也是男人,完全看得出来他有多喜欢蓝溪。
傅行说他要回江城。如果傅行把在巴厘岛碰见她的事儿跟陆彦廷说了……
………
这个决定,是她和陆别年还有习安商量过后做出来的。
傅行也是陆彦廷的朋友,既然是陆彦廷的朋友的话,应该跟周瑾宴还有程颐差不多,觉得她是个祸害,巴不得陆彦廷和她划清界限呢。
陆彦廷现在这个情况,实在是不适合工作。
回到家里之后,洗了个澡,就准备睡了。
这么自我安慰了一会儿,蓝溪好受多了。
“你找我有事?”陆彦廷开口问傅行。
傅行想起了自己之前在上看到过的那些新闻,新闻里有提到蓝溪出轨前男友的事情,还放了蓝溪跟不同男人吃饭的照片。
她本身身体就不好,之前一直在服用抗抑郁药物,月经周期紊乱,生活习惯也不好。
看着陆彦廷腿上的石膏板,傅行询问:“伤得很严重?”
——两个人的关系到什么程度,才会关心对方吃不吃饭?
那天他打过石膏之后,陆青染就过来了,直接住在了观庭,恨不得二十四小时监督着他。
如果傅行告诉陆彦廷她怀孕了,陆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