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
她现在明显是拿回了公司之后气焰嚣张,觉得自己有陆彦廷撑腰,什么事情都不怕了。
蓝仲正被蓝溪气到了,心里想的话就都说出来了:“蓝溪,你也别得意太早。你能这样还不是因为陆彦廷?你以为陆彦廷对你的兴趣能延续多久?之前他找人顶替你的位置,就是因为你们两个人之间出问题了吧——?他能找人顶替你一次就能找人顶替你两次,以你的能力根本就不配领导东进!”
“蓝溪,你真的一点儿父女情都不念着?”蓝仲正挡在蓝溪面前,低头看着她:“你别忘了,如果没有我,东进根本发展不到今天这一步!你不要总觉得自己是受害者!”
蓝溪觉得自己的用词已经很客气了,只用了“尽量”,而不是“绝对”。
沈问之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随口问她:“你现在还不跟家里联系?”
再结合一下他们两个人的对话,基本上可以肯定他们父女两个人是闹了不愉快。
蓝溪:“我跟你没什么话可说了,以后尽量别在我面前出现。”
再定睛一看,站在她对面的正是蓝仲正。
而且蓝仲正一开始就觉得蓝溪和陆彦廷不合适,到现在,他都觉得他们两个人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
大概是因为已经拿回了自己想要的东西,稳操胜券之后,就算生气也不会像之前一样那么激动了。
这是企业家俱乐部办的宴会,沈问之自然也在受邀的行列之内。
沈问之:“……抱歉,我好像问了让你不高兴的问题。”
沈问之沉默了一会儿,朝着四周看了看,然后问蓝溪:“陆彦廷没跟你一起来吗?”
其实他早就看到蓝溪了,但是一直都没有上来和她打招呼。
笑过之后,她轻飘飘地接过蓝仲正的话:“是啊,男人是这个世界上最靠不住的,这道理看你我就知道了。”
她这个态度惹来了蓝仲正的不满。
蓝溪笑了笑,“那算什么家。”
每次失败的时候,他都会想起来蓝溪——
他手里有一部分存款,也有一些人脉,但是做起生意来仍然不太容易。
他们两个人现在都有彼此的家庭了,这种场合之下确实是应该避嫌的。
他刚观察了一段时间打算去找陆彦廷谈判,没想到蓝溪又回到了之前的位置上。
当然,这次蓝溪并没有跟他就东进的归属权进行辩论。
蓝仲正再次被蓝溪气到的,甚至气得手都开始发抖了。
他想这么说,那就随他咯。
主要是因为陆彦廷公开站队,没有站在他这边。
“有完没完?”蓝溪本身是没打算跟蓝仲正吵的,之前吵了太多次她也没力气了。
要不是因为她这个好女儿,他怎么可能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蓝溪感觉到旁边来了人,而且还在一直盯着自己
看,所以就习惯性地回头看了一眼。
蓝仲正停顿了一下,警告蓝溪:“你觉得陆彦廷这种人会让你拿捏一辈子吗?一旦没了他,你觉得你还有多大的把握能留住手里的东西?别以为东进现在就百分百是你的了,男人是这个世界上最靠不住的!”
可是蓝仲正偏偏不依不饶的,根本就是在逼她。
“蓝溪,你也别太得意。”蓝溪这个态度,看得蓝仲正一阵窝火。
又来了。
蓝溪只是淡笑,轻飘飘地来了一句:“哦,但是现在东进是我的,你还有问题?”
沈问之和蓝溪在一起那么多年,自然知道蓝溪和蓝仲正关系不好。
“没事。”蓝溪耸耸肩膀。
蓝仲正当场失语,张了张嘴,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了。
真的很好笑,从始至终,他有把她当过女儿吗?
听到这个形容之后蓝溪冷笑了一声,“你还是回去跟你的贱人母女相亲相爱吧。”
她本来觉得,拿回白家的东西之后,跟他们彻底斩断联系就挺好的。
亲生父亲?
可是,他却不能将自己的情绪表达出来。
但是她这个态度还是惹得蓝仲正非常不高兴,蓝仲正仍然挡在蓝溪面前不肯挪动步子,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蓝溪不愿意搭理他,转身就准备离开。
“我劝你还是不要自讨没趣了,让路。”蓝溪不想再跟他废话。
蓝仲正也认识沈问之,蓝溪之前跟他在一起那会儿轰轰烈烈的,他们想不知道都难。
蓝溪自认为今天已经算非常忍让了,但是蓝仲正好像完全没意识到她的忍让啊……
沈问之也知道蓝仲正之前做过什么事情,所以他内心还是站在蓝溪这边的。
沈问之听到她用这种语气和自己说话,内心一阵苦涩。
蓝仲正没想到自己说这话竟然被蓝溪反将了一军,气得半天只憋出来一个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