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吗?”
蓝溪很长时间没有想起来白城和白婉言了,现在再次想起来,还是想哭。
沈厚忠哪里会听不出来蓝溪是在敷衍,他咳嗽了一声,对蓝溪说:“既然这样的话,考虑一下周延吧。”
“那蓝蓝,你离婚之后有什么打算吗?”沈厚忠的思想还是很传统的,“你一个女孩子,需要人疼的,总归是要找个伴儿,这也是你姥爷的心愿。”
因为这个,她之前还和陆彦廷抱怨过几次。
这些事情蓝溪从来都没跟沈厚忠提过。
离婚。
她笑着答应下来,“好,我会好好考虑。”
所以,走到今天主要责任还是在她,她也没想过把责任推卸给别人。
那天他找陆彦廷谈话时,陆彦廷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他那么强硬地说自己不会和蓝溪离婚。
不过她也很清楚,有些事情就算她不说,沈厚忠也是会知道的。
蓝溪哽了好长时间都没说出一句话来。
如果可以的话,她当然要离婚!
反正之前那么长的时间都已经忍过来了,再忍两个月,能和平分手也是好的。
只能说,他们都是看人不清罢了。
思来想去,能牵制到蓝溪的好像也只有和公司有关的事情了,沈厚忠非常了解这一点。
蓝溪盯着那份饭盒发呆,好长时间都没回过神来。
再一次听到这两个字,蓝溪的右眼皮突突地跳了起来。
所以……是来给她送午饭的?
提起来白城,蓝溪胸口有些酸。
其实沈厚忠说的这些毛病她确实是有的,她自己也知道。
“不喜欢吗?”听到陆彦廷的声音,蓝溪终于回过神来。
挂断电话之后,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了。
还很热。
于是,她拿起了旁边的筷子,“你用这个也行。”
“好吃么?”陆彦廷问她。
又或者说,顾静雯的手段太高明了。
沈厚忠说的这些关于周延的优点,蓝溪都清楚。
定睛一看,他手里还拎着一份外卖盒子。
蓝溪:“……”
蓝溪吸了吸鼻子,对沈厚忠说:“这些事情……到时候再计划吧。”
蓝溪这话说得也有一定的道理,沈厚忠虽然很想帮她,但这种事情最终还是要尊重蓝溪的意见。
蓝溪“哦”了一声,把饭盒拿到了自己面前,拿起勺子尝了一口。
沈厚忠清了清嗓子,“嗯,可以,改天有时间过来吃饭,我就不打扰你工作了。”
虽然没有在店里那么好吃,但打包能做到这个程度,已经很不容易了。
蓝溪不说话,基本上就等同于默认了。
“没事儿的沈爷爷, 我和他已经达成协议了,如果两个月之后我还是没改变主意,他会同意和我离婚的。”
“你尝尝。”蓝溪习惯性地松开勺子递给他。
“你之前不是说很想吃这家的饭么,上午出去开会的时候刚好路过,趁热吃。”
旅途中虽然有过几次心跳加速的感觉,但也仅限于此。那不是喜欢也不是爱情。
“这话是陆彦廷说的?”沈厚忠向蓝溪确认。
当初是她主动找上陆彦廷的,就算没沈厚忠那次介绍,她的计划也不会变。
嗯……他都知道了。
因为不愿意让他过多担心,所以蓝溪对他基本上都是报喜不报忧的。
“嗯,我周末有时间就过去。”蓝溪答应下来,和沈厚忠寒暄几句过后挂上了电话。
“周延条件也不差,这小子一直都喜欢你,这次我看你们玩得也挺高兴的,年龄差不多应该也合得来,他要是欺负了你,我还能替你教训他。”说到这里,沈厚忠爽朗一笑:“你好好考虑一下。”
蓝溪抿着嘴唇没说话,将沈厚忠善意的责怪照单全收。
蓝溪:“嗯,我们之前有聊过,再给彼此一个缓冲的时间吧。”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沈厚忠看事儿看得太透彻了,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瞒不住了,蓝溪只好把这件事情告诉沈厚忠,只为让他安心,“只有两个月了,没必要撕破脸。”
………
更严格地来说,自从和沈问之分手之后,她在感情上就没什么计划了。
但是,沈厚忠都这么说了,蓝溪也不可能不给他面子。
他这句话一出来,蓝溪马上就变了表情。
她舔了舔嘴唇,摇头道:“没。你怎么过来了?”
蓝溪习惯性地抬起头来看了一眼,正好对上了陆彦廷的眼睛。
既然已经说好了,她也没必要再着急这两个月了。
比如现在。
“蓝蓝,别为了一些不值得的事情委屈自己,明白我的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