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有什么事儿。
“我去接个电话。”这样的电话不适合在蓝溪面前接,他知道。
“哦,去吧。”蓝溪以为他是因为工作上的事儿,所以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陆彦廷走到餐厅外面,接起电话。
“找我有事?”他的声音听起来非常冷淡。
蓝芷新本身胆子就不大,听到陆彦廷这么说话之后,后背一凉,原本想好的台词就这么忘记了。
接着,又酝酿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
“学长,能不能放过我爸爸?”
蓝芷新这么一说,陆彦廷就知道她是为了什么事儿来找他的了。
陆彦廷勾了勾唇角,忍不住感叹蓝芷新还真是头脑简单。
难不成她以为她在这边有很大的面子?
“你是为了这件事情找我?”陆彦廷并没有给她答案。
“学长,我爸爸他这些年为了公司特别不容易,虽然他可能有些事情做得不合适,但他真的都是为了公司好。我经常看到他为了公司的事情加班到凌晨,他都年纪这么大了,你……”
“身为公司的领导,做这些事情再正常不过,这并不是可以拿来炫耀和卖惨的资本。”
陆彦廷完全没有耐心听蓝芷新把话说完,所以直接打断了她。
蓝芷新却还不死心:“学长,你真的不能开一面吗?或者让爸爸把一半的股份给姐姐呢?公司对于他来说和生命一样重要,他这一生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给了公司,如果真的不让他待在东进,他会崩溃的……”
说到最后,蓝芷新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蓝芷新是很会哭的,哭起来的时候楚楚可怜的,段位比较低的男人都会被她这样子哄骗了。
不过显然,陆彦廷不属于那些人。
蓝芷新的那些小心思,他很早前就看明白了。
而且,关于股份的这件事儿,本身就没什么商量的余地。
就算是没有这次的事儿,他迟早也会逼着蓝仲正把股份转让给蓝溪。
这是蓝溪的一直以来的执念,他自然是要帮她完成的。
所以,即使蓝芷新这么楚楚可怜地求着他放过,陆彦廷的声音依然冷硬:“这件事情没有商量的余地,我要去吃饭了,就这样。”
越想,蓝芷新就越觉得不平衡。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陆彦廷的表情更加严肃了:“不要敷衍,今天晚上就开始想,工作上的事情不能敷衍。你要记住你是一个领导者,如果你都不对自己的工作负责,还凭什么指望别人替你卖命?”
没错,她是在试探陆彦廷态度。
蓝溪点头承认:“是啊,总觉得这件事情还很遥远。”
她端起咖啡来喝了一口,压了压惊:“哦,是吓到了。”
陆彦廷听到蓝溪这么感叹,低笑了一声:“不然呢?工作的时候也拿出来对你的态度?”
那么爽的事儿,她真的不敢想,生怕自己沉醉在幻想里抽不了身。
至少……让自己有个心理准备。
但是,陆彦廷却拒绝得那么干脆。
蓝溪那么聪明,经过上次的事儿之后肯定是有察觉到的。
陆彦廷凝着蓝溪,似笑非笑:“怎么了,你没打算让我教你一辈子?”
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很想把蓝溪弄死,她死了,就不会有这么多事儿了——
然后,蓝溪就被他给问住了。
蓝溪蓝溪,都怪蓝溪!
陆彦廷之所以那么高调地出现在东进,也是想给她撑撑场子。
陆彦廷不是很喜欢蓝溪这种不上心的态度。
陆彦廷:“回去好好想一想,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问我。”
当然,这些事情,他都没跟蓝溪提过。
蓝溪不解:“对我的态度?”
蓝溪:“……”
蓝溪把手机屏幕上了锁扔到一边,笑盈盈地看着他:“陆总不是有眼线么,这种事儿还用问我?”
蓝溪被他看得有些心虚,故作轻松地说:“哎呀,我就是在想,我这么聪明,肯定教一教就会了啊,哪儿需要你一辈子教我啊,我又不蠢。”
实际上他们两个人平时很少会讨论这种工作上的事情,蓝溪在工作中遇到问题的时候会和蒋思思还有周延讨论,反正几乎不会去问陆彦廷。
陆彦廷:“我的眼线可不负责这些。”
蓝溪眨巴了一下眼睛,那样子看着有些调皮,说出来的话却令人捉摸不透。
一看蓝溪半天不说话这个反应,陆彦廷就知道了:“还没想过?”
蓝溪耸肩:“反正我没感受到你哪里对我好声好气了。”
蓝溪之前不是没见过他摆臭脸,但是跟现在完全不是一个状态。
“哦……我,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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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最后是陆彦廷主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