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手里的咖啡,起身朝着陆彦廷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蓝溪抱着笔记本回到了办公室。
总结了一下,一切都是因为蓝溪的那张脸。
“你——”
可事实证明,并没有。
舒然深吸了一口气,把今天在董事会上发生的事儿说给了潘杨,之后又告诉他这件事情的影响。
蓝溪的眼眶已经红了,但是她极力控制着,不想在蓝仲正面前表现出一丝一毫的脆弱。
回到办公室之后,蓝溪直接将办公室的门反锁上,坐在了办公桌前,双手捂住了眼睛。
他们都是比较传统的人,一旦知道蓝溪精神有问题的话,肯定是不可能让她继续担任这个职务了。
潘杨:“好,我知道了,你记得留意她的动向。”
蓝溪觉得很悲哀,替自己悲哀,也替白婉言悲哀。
舒然在这方面做得很称职,之前几次有重大事情发生的时候,她都第一时间给潘杨打了电话。
谣言这个东西一向是这样的,一旦传开了,就会越来越离谱。
公司里的人讨论这件事儿讨论得沸沸扬扬的。
他是真的没想到,蓝溪竟然能做到如此淡定。
她猛地站起来,去到了里面的休息室。
潘杨酝酿了一下,才开口:“蓝溪那边……出事儿了。”
本以为,她最介意别人说她的病情,而且还是在这种情况之下……她肯定会大发雷霆。
停在门口,做了一个深呼吸才敲门。
从食堂出来之后,舒然拿起手机,给潘杨打了一个电话。
以为这样就能让她下台么,呵,他想得美。
蓝溪捂着眼睛,不知不觉间,掌心已经一片湿润。
潘杨:“发生什么事情了?”
她之前发过誓的,不会因为蓝仲正影响心情,哭更是不可能。
今天,东进内部又有了新的八卦。
“也是,毕竟是你们的家事,好好聊聊吧。”
这一次,也没有例外。
有人猜测蓝溪肯定是一早就瞒着陆彦廷了,不然陆彦廷绝对不可能接受一个住过精神病院的人给他当老婆。
最恶心的是,事后还动不动就搬出白婉言来和她说事儿。
蓝溪没工夫和他在这里废话,说完这句之后就带着笔记本走了。
蓝溪狠狠地踹了一下脚边的椅子,直接将椅子踢到了斜对面的墙上,发出了一阵剧烈的声响。
蓝仲正这么一说,大家也就不跟着掺和了。
………
不过,董事会那群人的反应,他还是比较欣慰的。
很久没有这种想要摧毁一样东西的欲望了,现在她真的想打人。
和舒然通话完,潘杨抬起手来揉了揉眉心。
电话很快接通。
结果,她突然这么清醒。
就算蓝仲正把她有病的事儿在董事会公开了又如何?
她以为自己对蓝仲正做的事情已经麻木了。
过了差不多十几分钟,蓝溪觉得自己这样做太没出息了。
她用最快的速度吃完了饭,然后离开食堂。
有水珠顺着指缝流出来,滴落在办公桌面上。
她必须告诉自己,她是强大的,不可摧毁的。
蓝仲正一个人站在会议室内,被蓝溪气得够呛。
人走光以后,蓝溪看着蓝仲正,发出一声冷笑。
不出三分钟,会议室的人已经走完了,门关上,只剩下了蓝溪和蓝仲正两个人。
“我说过了,公司本来就是我的,别以为你占了几年这个位置,就能改变这个事实。”蓝溪从会议桌上拿起笔记本电脑,“你以为一份病例就能扳倒我?快六十的人了,思想怎么还是这么天真。”
舒然中午在食堂坐下来,就听到了各种各样的说法。
原本一开始是在传蓝溪有精神病,后面就越来越离谱,甚至还有人说蓝溪曾经在某个精神病院呆过,病得特别严重。
舒然:“好,我一定。”
他说:“今天的会议先到这里吧,接下来的时间我们父女两个人单独聊一下,希望这件事情能得到妥善的解决。”
“蓝溪,我也是没办法了才这么做。”蓝仲正对她说,“我知道,因为你妈妈的事情,你对我有很大的意见,但是公司的事儿不是开玩笑的,这些年我对东进的付出,明眼人都看得到。”
她和潘杨其实很早就开始联系了,这是陆彦廷的意思。
潘杨走进去,脸色十分严肃。
恶心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