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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豫了一会儿,舒然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不过蓝溪胆子大,也没觉得害怕。
听她提起陆彦廷,蓝溪笑了笑,“不怎么样,大概很快就要离婚了。”
不像现在。
后半句话,舒然没来得及说出来,被蓝溪的眼神秒杀了。
四目相对。
沈问之盯着她的眼睛,从她的眼底看不出出任何眷恋和不舍。
舒然和蓝溪是下级和上级的关系,但是她内心是把蓝溪当成好朋友的,蓝溪对她有知遇之恩。
舒然:“嗯,陆总可真靠谱,而且他对你真好啊!”
她叫了一辆车,去墓园。
对方也听到了脚步声,回头看了过来。
“为什么道歉?”
“嗯。”陆彦廷应了一声,吩咐潘杨:“找公关部,发个声明支持一下。”
说到底,就是蓝溪比较特殊罢了。
可是,他现在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大概是因为她小心眼儿吧,她始终觉得,不管陆彦廷再做什么,都无法抹杀掉之前的伤害。
“对了,你和陆总……最近怎么样啊?”
舒然点点头,“好的。”
蓝溪不明白沈问之在想什么,平白无故,说什么对不起?
她过来,也是为了跟蓝溪说这件事儿的。
而且,就算拿到了,他和蓝溪也是五五开,有陆彦廷帮衬着,蓝溪肯定不会落下风。
潘杨拿着最近收到的情报来向陆彦廷汇报。
蓝溪那个眼神似乎是在警告她,再多说一句就滚出去。
蓝溪刚看完那条声明,舒然正好进来了。
舒然:“纵海那边发了声明支持你,看到了没?”
墓园里风很大,也没什么人,有些阴森。
沈问之没有回答,他走到蓝溪面前,张开手臂,轻轻地抱住了她。
不过潘杨也清楚,什么合作伙伴,都是幌子,其实他只是想通过这种行为来支持蓝溪。
当初她确实有带着沈问之来过白婉言的墓碑前,但也只有一两回,没想到沈问之竟然还记得。
蓝溪笑了笑,没接话。
因为突然更换董事长的事儿,东进一整天都很热闹,几乎所有的员工都在着上的新闻。
蓝溪下了车,踩着高跟鞋走到了白婉言的墓碑前。
被自己的女儿亲手弄下台,这种事情传出去,确实是丢人丢到了极点。
舒然:“……啊?为什么?”
白婉言和白城是葬在一个墓园的,但是不在同一个位置。
当然,这种事情潘杨一向是看破不说破,不然他也没办法在陆彦廷身边工作这么多年了。
蓝溪手里的股份太多,他真的没办法和她抗衡。
如今,他们终于能好好相处了,他却开始怀念被她打骂的时候。
陆彦廷对她好?把她扔在婚礼上,算是对她好吗?
这份声明,蓝溪也看到了。
可能这段时间他确实为她做了很多事情,可是她现在还是没有从婚礼那件事儿走出来。
“我知道了,你是为了拿回公司,才和他结婚的。”沈问之松开蓝溪,额头抵着她,“对不起,之前是我误会了你;还有,对不起……我没有这个能力帮你。”
蓝溪收拾了一下东西,然后就从办公室离开了。
蓝溪下意识地捏紧拳头。
一直到今天,他才明白蓝溪为什么会和陆彦廷结婚。
下午四点钟,纵海那边突然发布了声明,表示全力支持这件事情,而且还说会投入更多的资金在双方合作的项目里。
舒然见她不想提起这件事儿,所以就乖乖地闭了嘴。
从会议室出来之后,蓝仲正就一直待在办公室里没有出去,他完全能够想象到这件事儿在公司内部和外部掀起了多大的风浪。
有纵海罩着,东进肯定不会有什么大事儿!
她问完这个问题之后,又有一阵风吹过,沙沙作响。
这一次蓝溪是真的很平静。
她知道,肯定是陆彦廷授意的,不然纵海那边不会有人敢发这种站队的消息。
过去的时候,已经四点半了。
陆彦廷:“现在纵海算是东进的合作伙伴,有问题?”
剩下那5 %的股份,都是在各种散户手里,真的不好往回拿。
说到底,他不是斗不过蓝溪,而是斗不过陆彦廷。
墓园在郊区,蓝溪坐车坐了一个多小时,才抵达目的地。
“我的事情,跟你没关系,反正我们早就分手了。”
纵海办公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