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接下来她就安安静静地,等着陆彦廷吩咐吧。
他其实并不是一个暴力的人,在这方面也是很讲究配合的。
这个混蛋,这么折磨她还不够,还让她叫?
但是蓝溪总是能激起他内心暴戾的因子,每一次被她惹怒的时候,陆彦廷都恨不得撕了她。
所以,他说这句话,就等于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
陆彦廷撩起她耳边的头发,贴在她耳边呵气,警告她。
“怎么,不愿意?”
“好,你特么真有本事!”
这样一来,清醒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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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其实陆彦廷现在跟顾静雯真的没什么联系了,如果换个时间接到这个电话,他大概也不会过去。
陆彦廷脑袋里竟然动了如此幼稚的念头:既然她都能和沈问之纠缠不清,那他为什么要为了她和顾静雯划清界限?
她现在疼得要死,叫出来肯定跟杀猪一样。
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这就是我的条件。”不等她说完,陆彦廷就打断了她,“做不到的话,我会把沈氏弄到破产。”
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历历在目,想起来之后,她自嘲地笑了笑。
………
处处想着照顾她、维护她。
晚上七点钟,蓝溪下楼,上了蒋思思的车。
反正,她不会一辈子都坐着。
呵,程颐说得真对,他是被这个女人鬼迷心窍了。
具体内容蓝溪没听清,但她听见了一个名字:静雯。
蒋思思听完之后,一个白眼翻上天,恨铁不成钢地问她:“你他妈还给沈问之求情?你忘了他爸妈怎么欺负你了?”
是顾静雯也好,卉灵也罢,又或者是什么别的女人。
但是,她能给他的,不就是这具身体吗。
蒋思思:“你怎么了?跟陆彦廷吵架了?”
“我说宝贝儿……”侧目观察蓝溪的表情:“你该不会是到现在还没放下他吧?这都过去多久了?”
交易嘛,他们两个人之间就应该是这样的。
这样一来,纪年悬着的心也能稍微放下来一些了。
不对,不应该叫思考,是挣扎。
蓝溪知道,自己惹怒了他。她趴在床上,两只手抓着床单,咬着牙承受着。
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做,就想狠狠地干她。
不是第一次用这样的姿势了,可是一点儿准备工作都没有,加上之前受过的伤还没完全愈合,所以,她还是疼了。
可偏偏是这个时候。
然后,她直接挂了电话。
他不愿意看到她的眼睛,不愿意见到她虚情假意的表情,所以就把她翻了个身,让她的脸贴着床,从后面占有她。
这已经不是协商了,是威胁。
陆彦廷被她的答案刺激到了,一只手在她胸前狠狠地掐了一把。
蒋思思那边过了五六分钟才回复:我下班去接你。
蒋思思:“……打架了?”
他陆彦廷这辈子何曾做过这种窝囊事儿?
平时他们做的时候蓝溪都会有回应,但是她今天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因为从一开始坐上“陆太太”这个位置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位置迟早有一天要拱手让人的。
然后,就听到陆彦廷说:“办婚礼。”
她状态不好,蒋思思一眼就看出来了。
唐曼殊:“……我知道,是你向陆总求情的。”
蓝溪想,自己大概这辈子都遇不到像蒋思思这样的朋友了。
可是她呢?她是怎么对他的?她心里那个位置,根本就不可能给他腾出来。
如果蓝溪真答应了他这个要求,不也间接证明了沈问之对她的重要性?
这话说得冲动,说出口之后,再回味一下,陆彦廷都觉得自己傻逼。
蓝溪舔了舔嘴唇,“我们……”
蓝溪听完之后直接愣住了。
蓝溪大脑飞速运转着,思考了一会儿。
陆彦廷接完电话,回过头看着蓝溪奄奄一息的表情,胸口有些压抑。
陆彦廷说得没错。沈问之都跟唐婊订婚了,她还这么放不下。
和陆彦廷结婚,哪怕是公开关系,蓝溪都觉得没什么。
蓝溪缩了缩身体。
见她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陆彦廷也笑了。不过,是冷笑。
陆彦廷无休止地折磨着她,一直到后半夜才结束。
蓝溪呵呵:“我可没那么好心。”
看到她露出痛苦的表情,陆彦廷才觉得自己内心的负面情绪得到了纾解。
这样一来,更像是陆彦廷一个人的独角戏。
但是,嘴上还是得配合。
洗澡,换衣服,化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