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打他的脸。
进门的时候,陆彦廷已经坐在了沙发上。
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刚才说的这番话,轻而易举地就煽动起了陆彦廷的情绪。
就在此时,陆彦廷的手机响了。
只是没想到,周瑾宴会动手打人。
只因为沈问之和周瑾宴关系不错,既然如此他们也能算得上朋友。
……
她是在间接提醒陆彦廷,如果连蓝溪都管不住,那他就是没本事。
这种时候,她越是表现得高兴,陆彦廷就越觉得刺眼。
算得到朋友行列里的,他又怎么会去对付?
她点了点头:“陆总教育的是,我会好好和他谈。”
“那老东西——”提到这件事儿,周瑾宴就很得牙痒痒:“那老东西
他妈的竟然亲她摸她?当我是死的吗?”
“陆总喊我做什么呀?”
陆彦廷:“去查一下沈氏最近的项目有哪些合伙人,搅黄了。”
陆彦廷抿了一口酒,询问周瑾宴:“为什么动手打人?”
呵……又是为了沈问之。
又是这样的笑。
到现在,他还敢和蓝溪联系,真是不知死活。
有史以来,她还真是第一个。
“廷哥,你也这么说?”周瑾宴笑,“那你呢?你和蓝溪就合适?”
看到他之后,周瑾宴马上给他倒酒。
蓝溪知趣地推开,给他接电话的空间。
“陆总,我也是没有办法了才来找你的,问之他不听我的,这是我无能,但是蓝溪……应该很听您的话吧?”
程颐在旁边翻白眼,语气里满是嫌弃:“进来之后就一直在喝,也不知道伤心个什么劲儿。”
蓝溪扫了他一眼,目光并未在他身上多做停留。
唐曼殊摇摇头:“陆总客气了,我也是没办法了,只能来找您。”
蓝溪感觉到他的变化,内心一阵得意。
他一开口,蓝溪就知道陆彦廷是故意为难她的。
程颐:“……”
陆彦廷一路开车到了海天一色。
看着她这样的笑,再想想之前看过的那些照片。
“行,我知道了。”陆彦廷扫了一眼唐曼殊,“唐小姐还有别的事情吗?”
“就是啊,我看你脑子真的不清醒。”程颐也跟着附和,“一个已婚的女人,把你迷得团团转,什么原则都没了?”
“廷哥来了啊,来,一起喝!”周瑾宴把杯子递给了陆彦廷。
当时他真的愧疚了,以为她是因为他的虐待委屈,才哭的。
还有,沈问之的这个未婚妻,小聪明倒是挺多的。
唐曼殊摇了摇头,“没了,打扰陆总了。”
在办公室里用冰块敷了一会儿,才消肿。
“嗯,我现在过去。”
陆彦廷过来的时候,周瑾宴已经喝了不少了。
来找他,就没想过他会对付沈氏么?
之前沈问之做出来什么过火的事情,陆彦廷都没有真的和他计较过,也没有因此为难过沈氏。
潘杨回过神来,被陆彦廷的态度冷到了,连着说了三个“没有”。
“好,谢谢唐小姐告知。”
陆彦廷走了,她乐得清静,也不用再假惺惺地演戏了。
程颐:“……”
陆彦廷等了一会儿没等到潘杨回话,略微不耐烦:“怎么,你觉得有问题?”
在这里,他和程颐还有周瑾宴有固定的包厢。
陆彦廷怎么会不明白唐曼殊的意思。
陆彦廷的呼吸陡然加重了不少。
在他面前演戏上瘾了是吧?
他其实在做事儿方面考虑还算周全,能让他动手,背后一定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
真特么地讽刺。
换好鞋之后,她就准备上楼了。
陆彦廷这个反应,基本已经证实了唐曼殊的想法。
咬了咬牙,蓝溪换上了一贯虚伪的笑容,转过身朝着他走过去。
呵,蓝溪,沈问之。
“陆总。”
顿了顿,她又说:“我知道他们两个人之前感情很好,但过去感情再好都是过去的事儿了,如今各自婚嫁不相干,尤其是蓝溪,有陆总这么优秀的男人在,她真的不该再惦记着问之这个前男友了……”
答应下来程颐的邀约,陆彦廷便挂了电话。
唐曼殊这招用的是激将法。
也是,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容忍自己的妻子和前任有任何联系?
周瑾宴回头看了一眼程颐:“你懂个屁。”
没过三分钟,潘杨就来了。
在他身边,还想着别的男人……
“所以我说你根本不懂!”周瑾宴鄙夷地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