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
蓝溪:“哦,所以呢?这点儿破事值得你给我打电话?”
沈问之今天来医院看一个大学同学,没想到,会在这里碰上蓝溪和陆彦廷。
蓝溪:“跟唐婊订婚以后过得快乐吗?”
更没想到,他们两个人是从妇产科那边走出来的——难道蓝溪怀孕了?
沈问之捕捉到了她话里失落的情绪。
最后三个字,沈问之不知道费了多大的力气才说出来。
沈问之就站在拐角处,看着陆彦廷搂着蓝溪走进了电梯。
其实这一整天都是这么疼过来的,只是她对疼痛的忍耐度比较高,所以一直没觉得有什么。
陆彦廷知道她在闹别扭,直接跟上去,搂住了她。
但……应该不是为了他。
沈问之:“不,我不喜欢她。”
想到这里,蓝溪抬起脚来踹了一下床头。
蓝溪讽刺地笑了一声,“有时间关心别人,还不如回去跟唐婊造人。”
正这么想着,蓝溪的手机响了。
“对不起。”沈问之开口向蓝溪道歉。
“我今天在医院看到你了。”沈问之停顿了一下,“妇产科。”
蓝溪:“哦。”
她接起电话,不等那边沈问之说什么,就开始劈头盖脸地骂他。
她全程都没看陆彦廷一眼。
他回答得笃定。
蓝溪打开车门下车,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进了家门。
还好不用住院,她对医院这个地方真是深恶痛绝。
蓝溪:“这话您得跟他说。”
果不其然,马上就看到了她红肿的眼眶,还有挂满泪痕的脸蛋。
她对沈问之……
车最后在观庭停下来。
但是这次的事儿,让她认清了一个现实:陆彦廷根本不可能和她好好过日子。
一旦白家的东西夺回来, 她会不择手段和陆彦廷离婚。
她后背一抽一抽的,好像是……在哭?
“嗯,情况没那么严重,不用住院,你们现在就能离开了。”
“沈问之。”她喊他的名字。
沈问之:“我就知道你不会这样的,你说过的——”
只是,有一件事情,他必须要让她知道。
大约是之前的日子过得太安逸了,让她对现状比较满足,所以一直没想过以后。
没错,他宁愿听到蓝溪骂他,也不愿意蓝溪不理他。
………
蓝溪下面上了药,走路的时候还是有些疼。
“你废话怎么那么多?”蓝溪猜到了他想说什么,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哭什么?”陆彦廷抬起手指来给她擦眼泪。
蓝溪和陆彦廷结婚这么长时间,之前一直没有公布,昨天晚上突然公布了关系,今天两个人又一起出现在妇产科……他实在是没办法不多想。
她笑着将视线转向了陆彦廷。
蓝溪听完之后笑了:“你们男人都这样啊,对着不喜欢的女人都睡得下去。”
是啊……如果他真的和别的男人不一样,何至于走到今天?
真特么没出息,都已经这样了,还在想过去。
“对不起……我是不是打扰你了?”沈问之问得小心翼翼。
蓝溪这话一出来,医生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只要还在乎,情绪就会有起伏。
沈问之:“嗯?”
虽然她已经把沈问之的名字从通讯录里删除了,但是这个号码,她依然烂熟于心。
事情进行了一半,不能半途而废。
眼眶通红。
“这是给你开的消炎药,有口服和外用的,外用的晚上洗澡过后在伤口上涂上就好了,口服的按照说明书服用。”
她好像是在感叹什么。
蓝溪没有和沈问之说什么,沉默了几秒钟之后,掐断了电话。
“蓝溪。”
陆彦廷一个人在楼下喝了几杯酒。
有些人,有些事,真不是想忘就能忘的。
医生又说:“还有,伤口愈合之前就不要有剧烈运动了。”
他有些欣喜:“没有,对不对?”
沈问之被蓝溪说得无话可说。
劈头盖脸骂了几句,蓝溪挂了电话。
他不愿意去想蓝溪失落从何而来。
医生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按理说妇科医生见这些事儿见得多了,但是像蓝溪这样开放的人还真的不常见。
很矛盾。一方面,他很怕知道答案,另外一方面,又渴望知道答案。
蓝溪穿上鞋,把医生开的药塞进包里,准备离开。
之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有过很多对未来的畅想。
现在也只是对她的身体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