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底带着浓浓的讽刺,像是在看什么疯子。
“我早就跟你说过了,就算订婚我也不会喜欢你,是你不知死活非要这样。”
沈问之抬起手来摸了一下自己胸口的纹身,“既然你不记得我之前说过的话,好,那我再说一遍。”
“不管蓝溪有没有嫁人、嫁给了谁。不管我和她还有没有可能在一起。这些,
都不会改变我爱她这件事情。”
唐曼殊的眼眶已经红了,她站在沈问之对面,听着他说出这样残忍的话,心如刀割。
正是因为曾经看到过他对蓝溪有多宠爱、多迁就,所以在被他这样不耐烦地唾弃时,内心会更加地崩溃。
她究竟哪里比蓝溪差?
嫉妒让她丧失了理智。唐曼殊咬着牙,对沈问之吼:“你喜欢她又怎么样?你再喜欢她,也改变不了她被无数男人睡过的事实!你知道外面那些公子哥怎么评价她吗?公交车,只要给钱就能上——”
她的话彻底惹怒了沈问之。
沈问之额头上青筋凸起,太阳穴突突地跳着,整张脸阴沉得不像话。
他向来积极阳光,很少露出这样的表情。
唐曼殊触到了他的底线。
沈问之一把掐住了唐曼殊的脖子,猩红着眼睛看着她。
唐曼殊也从未见过沈问之这个样子,她被他的眼神吓到了。
脖子上的力道很大,掐得她几乎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
“我从来不打女人。”他嘴唇微动,“但是唐曼殊,她是我的底线,这种话你最好少说,不然我怕我控制不住打死你。”
最后三个字,他咬得很紧。
唐曼殊看出来了,他是认真的。
如果她真的再说一句蓝溪的不好,沈问之大概真的会打死她,或者掐死她。
“现在道歉,把你刚才说的话收回去!”沈问之提醒她,同时手上的力道更大了一些。
唐曼殊被掐得快晕过去了,她是真的怕了。
刚才说那些话的时候,她真的没想到沈问之会表现得这么冲动。
“我、我道歉……”唐曼殊深知现在不是和他硬碰硬的时候,所以只能道歉,“以后,不会了。”
终于,她完整说完这句话以后,沈问之松开了她。
接着,他头也不回地上了楼。
唐曼殊跌跌撞撞走到一楼的衣帽间,照镜子的时候,看到了自己脖子上的掐痕。
蓝溪……她咬着牙叫出了这个名字。
凭什么,凭什么?
发生了那种不愉快,蓝溪和陆彦廷晚上当然是分开睡的。
蓝溪上楼洗了个澡,卸了妆之后就躺床上睡过去了。
她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一夜都在出汗。早晨醒来的时候,头发里头都是湿的。
蓝溪隐约觉得自己身体不对劲儿,明明出了这么多汗,但是又有些冷。
摸了一下额头,很烫。估计是发烧了。
洗漱的时候,蓝溪想着,等会儿到公司了叫外卖送退烧药上来吧。
蓝溪收拾好下楼的时候,陆彦廷正好从厨房出来。
进去之后,闷得不行。
他一句话,直戳她的软肋。
舒然不由得蹙眉:“什么时候开始发烧的啊?”
可是陆彦廷好像疯了一样,揪着这件事儿不放。
她回过头看着陆彦廷,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
也是,他说得对,她没资格和他谈自由。
………
医生的表情很严肃:“她下体有撕裂伤,发烧就是因为下体伤口发炎引起的,你是她朋友?她之前不是被人侵犯过?”
陆彦廷一直看着蓝溪进入公司,才开车离开。
车在东进门口停下来,蓝溪动手去开车门,却发现车门被陆彦廷锁上了。
舒然:“……”
蓝溪进到办公室的时候,舒然已经买了药过来。
下午的时候,蓝溪跟着项目组的人一块儿到了中心商区。
送走医生之后,舒然揉了揉眉心。
舒然一看蓝溪的脸色就知道她是生病了。
这种时候在她面前提陆彦廷,她自然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虽然已经九月份了,但是江城的气温仍然很高,外面很热。
“这周日去做手术。”他低头看向她的脚踝,“祛疤。”
“这里这里!”舒然赶紧跑上去,“我是她朋友,她情况怎么样了?”
这算什么,打个巴掌再给个甜枣?
怎么办,她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进入医院之后,蓝溪被带去了抢救室。
当然,这属于上司的隐私,舒然分得清轻重,所以就没问。
“没有的,您误会了,她结婚了的。”
蓝溪感觉自己等不到去公司叫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