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听筒里的声音那么熟悉——原来是他!
也是啊,他姓傅。
这点她之前怎么就没想到呢?
“看到我你很惊讶?”傅行问蓝溪。
蓝溪:“我不应该惊讶吗?”
傅行:“你这态度,一点儿都不像来求人的。”
他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蓝溪。对,她今天是来求人的。
蓝溪:“好吧,那
我们谈谈,傅先生怎么才能愿意把手里30 %的股份卖给我?”
蓝溪从来就不是会拐弯抹角的人,来找他本身也是为了这件事儿,自然要开门见山。
傅行听到蓝溪这么说,笑了:“难道你不知道,商场上应该先礼后兵?上来就把自己想要什么暴露给对方,最后的结果就是被对方吃得死死的。”
蓝溪没说话。
这点她是真不知道,毕竟她正式上任的时间还很短,而且一直有陆彦廷护着,好多事儿都没经历过。
若是别人这么跟她说,她肯定是不会客气的。
但是现在有求于人,只能点头了。
“傅先生教训的是,我会记住的。”
傅行:“……就这样?”
本来还期待一下她的伶牙俐齿的。
蓝溪这样子,看着就不是个好欺负的。
蓝溪:“是啊,有求于人,姿态不应该放低一些吗?”
傅行:“……”
蓝溪:“傅先生现在愿意和我谈股份的事情了吗?”
傅行:“你为什么这么想要那些股份?”
蓝溪:“傅先生应该有找人调查过吧,明明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再问出来就没意思了。”
提起来蓝家的事儿,蓝溪的态度多少还是有些生硬。
她和蓝家的过节,整个江城的人都知道。
虽然傅行没有直接接触过东进,但是蒋衍作为他的手下,肯定有向他汇报过这件事儿。
蓝溪敢肯定,傅行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傅行:“没错,我是了解过,不过了解得不够详细啊……”
蓝溪:“详细的没什么可说,傅先生还是考虑一下我的条件吧。”
傅行笑:“你还没告诉我条件是什么。”
蓝溪:“我可以给你最高五倍的价格。对于你来说东进应该也不算什么特别大的企业,拿到手的分红你应该也不会很在意。”
傅行:“不愧是陆彦廷的老婆啊。”
蓝溪:“……什么?”
傅行:“说的话和他一模一样。”
蓝溪皱眉:“他和你说过这件事儿?”
蓝溪扶着垫子站起来。她起来之后,傅行在垫子上看到了血。
换好衣服之后,蓝溪直接赤着脚出来了。
蓝溪低笑:“不要紧,傅先生,我们还是谈谈股份的事儿吧。”
蓝溪:“……”
好像室内攀岩要穿专业的鞋的,但是她……没有。
支撑不住了,整个人就这样从上面掉了下来。
她本来以为,陆彦廷现在是和她站在一条战线上的。
“狗屁!”蓝溪现在暴躁得不行,也不想去想什么股份的事儿了,“有本事挑个我擅长的比!”
傅行低头看了一眼蓝溪,她袖子撸起来了,胳膊上还有淤青。
她突然感觉自己被人耍了。
蓝溪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光脚丫子,然后问傅行:“有鞋吗?”
之前在拉斯维加斯那次,她还觉得傅行没有表现出来得这么坏。
等等,她怎么又想起陆彦廷了?
蓝溪死死地咬紧了后槽牙。
蓝溪捏紧了拳头:“你的意思是,他一直知道你是持股人?”
她内心知道今天的谈判不会有任何进展,但是这样离开又不甘心。
他话音刚落,蓝溪就开始往上爬了。
“这样吧。”傅行悠悠地打断她,他抬起手来,指了指对面的攀岩墙,“我们比赛一场,如果你赢了我,我就跟你坐下来认真谈谈这件事儿。”
傅行:“好,辛苦了。”
蓝溪不懂攀岩,唯一一点儿知识就是当初跟着蒋思思看美剧的时候学的。
“如果你对我开出来的条件不满意的话,我——”
换衣服的时候她摸到了大腿后侧的伤,已经结痂了,不过碰一下还会流血。
傅行:“行,那开始。”
真的不甘心。
蓝溪:“哦,好了。”
很奇怪。
傅行挑眉:“怎么,你不知道吗?前几天在首都的时候,他还专门约我出来谈了。”
傅行说了,只有她赢了,才会考虑和她谈这件事儿。
浑身疼,踩上高跟鞋之后,走路都不稳当了。
现在看来她可真是瞎了眼,这男人分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