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
有时候,沈问之会痛恨自己的懦弱,如果他强势一些,或者说他再有本事一些,他和蓝溪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
晚上蓝溪是打车回去的,项目刚开始,有些忙碌,晚上加班到
八点钟才下班。
被他惹生气了,说出来的话都是带刺儿的。
最后,蓝溪终于沉不住气了,“陆总想在这里干一场?”
关节处剧烈的疼痛袭来,他却浑然不觉。
因为加班,蓝溪回到观庭的时候已经是九点钟了。
他究竟做了什么蠢事情?
方玲一直都不喜欢蓝溪,何况蓝溪还几次对她动过手。
陆彦廷正盯着看,蓝溪已经换好鞋了。
“去哪里了?”陆彦廷压下心头的怒意,看着她的眼睛问出了这个问题。
方玲话里细碎的信息和线索,他很快就捕捉到了。
简直就是执迷不悟。
蓝溪不说话,陆彦廷也没吱声。他就那么站在楼梯口,看着她换鞋。
刚刚结束,卧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是他们在一起一周年的时候,蓝溪送给他的周年纪念礼物。
昨天晚上她和陆彦廷之间发生了不愉快,她不至于那么没心没肺,在刚吵完架之后就主动和他打招呼。
接着,陆彦廷又到了右边。
沈问之打开,一张一张地翻看着。
他原本是在右边站着,她准备从左边上楼。
一进门,就看到了穿着浴袍从楼梯上下来的陆彦廷。
说来也是巧,仅有的几次,都是为了蓝溪。
“问之,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后天你就要和曼殊订婚了,今天还在这边看这个疯子的照片,你让唐家人知道了怎么想?”
他手里的相册没来得及合上,更没来得及藏起来。
她的反应,已经让沈问之判断出了答案。
两个人这样轮番博弈,足足有五次。
方玲对蓝溪的厌恶简直溢于言表。
当时沈问之忙得团团转,只当他们是找人调查的,并没有多想。
方玲不回答,有些心虚,眼神也飘忽不定。
当然不是为了找陆彦廷,她只是单纯地想上楼。
然而,他之前却一直认为她们姐妹关系很好,甚至还让蓝芷新替她约蓝溪出来——
她没有思考,但是沈问之是思考过的。
他从小就听话,很少会有这样跟父母对峙的时候。
他已经这么说了,方玲还能有什么办法。
简直就是祸害。
后天订婚的时候,他的左手可是要戴戒指的!
好像是专门在和她作对。
这一拳下去,他的左手已经见了血。
沈问之站起来,和方玲对峙。
没有人知道他多爱蓝溪,这一生,他都不会再像爱她一样爱第二个人了。
他做了一个深呼吸,指了指卧室的门:“妈,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冷静一下。”
他应该是刚洗完澡,头发还在滴水。
“妈!”沈问之合上相册,提高了声音,“我说了很多遍了,别这么喊她,她不是疯子。”
这本相册是蓝溪亲手做来送给他的。
到今天他才知道,蓝溪生病的消息,是蓝芷新通风报信的。
“问之,你疯了?这是做什么?!”
蓝溪本以为陆彦廷不会理她,然而,刚走到楼梯口,就被陆彦廷挡住了。
难怪那几次,蓝溪对他的态度是那样的。
陆彦廷看着她不耐烦的表情,又想起了之前在办公室里看到的那段视频。
看着儿子这么维护蓝溪,方玲颇有恨铁不成钢的感觉,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他还在为蓝溪说话!
左手!
她微不可察地叹息一声,然后退出了沈问之的卧室。
每一个动作里,都带着浓浓的留恋。
等方玲离开以后,沈问之抡起拳头,狠狠地砸向了旁边的墙壁。
换上拖鞋以后,蓝溪朝着楼梯的方向走了过去。
她换鞋的时候弯腰,身上的包臀裙将她臀部的线条勾勒得更为紧实,隐约能看到腿间——
“我爱你……”
蓝溪盯着看了一会儿,然后收回视线换鞋。
蓝溪忍着脾气,又往右边走。
方玲走近,不可置信地看着沈问之手上的伤口。
而且,就算回去了也没什么事儿做,不如在公司跟他们多呆一会儿。
但是,她刚走近,陆彦廷就挪到了左边。
浴袍的带子随意系上,隐约露出了他的胸肌。
“问之,你——”
其实蓝溪是可以不加班的,但是她想了想,团队刚成立,还是需要凝聚力的,她这个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