瑕疵必报的人,万一之后哪个管理层和她意见相左,她大概也会一气之下把人开掉。
说到这里,蓝溪看了一眼蓝仲正,“瞧瞧,我们蓝董都要被气死了呢。”
“哎!”蓝仲正先是一声叹息,接着又说:“本来两个人挺好的,蓝溪得了病,和他回家见父母的时候,表现得不太礼貌。后来问之的父母不知道去哪里查出了她生病的事儿,死活都不同意……”
……
她的任性蓝仲正早就见识过,单是想一想,他就觉得头疼。
潘杨按着一摞照片还有资料走进了陆彦廷的办公室,将东西放到了办公桌上。
陆彦廷想起来,刚才潘杨说蓝溪的大学室友都不知道她和沈问之分手的真正原因,那么蓝仲正——他可能知道吗?
他可从来没见她这么清纯过。
里头照片太多了,大部分都是蓝溪和沈问之的合照。
之前他们两个人在家校庆文艺汇演上的四手联弹,在大学里引起了很大的反响。
然后,办公室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蓝仲正和蓝溪谈判无效,只能回到自己办公室内。
呵,马尾辫,百褶裙,白衬衫……
潘杨:“反正周围的人都说他们感情很好,好像大学还没毕业那会儿就开始商量结婚的事儿了,不过他们大二那个暑假……蓝溪的姥爷去世了,后来蓝溪的状况不太好,当时沈问之不知道在忙什么,很少陪着她。后来大三的时候,沈问之带着蓝溪回去见了父母,当时很多人以为他们两个人要修成正果了……”
毕竟他现在是蓝溪的丈夫,男人都有自尊心,肯定不愿意听自己老婆和前任的故事。
陆彦廷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忘记把照片收起来了,他故作淡定地瞥了一眼,淡声道:“没什么。”
蓝仲正走到了陆彦廷的办公桌前,随便一看,就看到了蓝溪和沈问之的合影。
潘杨注意到了这一点,突然间就不敢往下说了。
台上放着一架钢琴,然后一男一女牵着手走上来。
绝对不能这样坐以待毙。想了很久,蓝仲正准备去找陆彦廷一趟。
接着,他看到了旁边的那个盘。陆彦廷拿起盘,打开,插在电脑上。
陆彦廷朝着办公室大门的方向看过去,瞧见潘杨之后,有些不耐烦:“你又进来干什么?”
他对潘杨使了个眼色,潘杨当即退下。
潘杨走后,陆彦廷开始翻看照片。
“忙你的去吧。”
文艺汇演,气氛很是热烈。
知道得越多,他就越替陆彦廷捏把汗。
照片上,蓝溪和沈问之都穿着白衬衫,看起来应该是那种学生制服的情侣装。
陆彦廷捏紧了照片,照片的一角被他捏得皱了。
看了几张照片,陆彦廷就开始暴躁,索性将照片丢在了一边。
“怎么不继续了?”对于潘杨突然的停顿,陆彦廷非常不满意。
陆彦廷没接话,他放下手里的钢笔,指节分明的手指翻开了面前的那一摞资料,看到了照片。
潘杨:“在江城大学里找到了当年蓝溪的室友。据她说,蓝溪和沈问之是在大一刚开学的时候在一起的,那个时候蓝溪因为家里的事情状态不好,是沈问之帮着她从阴影里走出来的,两个人感情一直都很好……整个系都知道他们在谈恋爱。”
两个人过去的回忆这么深刻,哪里是说忘记就能忘记的。
盘里只有一段视频,约莫十分钟。
他随便捏起来一张。
……
蓝仲正听完更加意外:“那他和蓝溪……你也知道?”
她那个时候还没开始化妆,看着很清纯。
“彦廷你跟问之也认识?”蓝仲正却主动和陆彦廷聊起了沈问之。
陆彦廷看到他们两个人紧紧握在一起的手,额头上有青筋暴起。
难怪蓝溪那天在拍卖会上要喝那么多酒……
这张照片他是很熟悉的,当初蓝溪卧室里就摆着这张,她珍惜得很。
这些资料他拿到手的时候自己先看了一遍。
说到这里,潘杨对上了陆彦廷阴沉的目光。
而且,蓝溪跟沈问之在一起的状态,和她现在根本就是两个人。
很快,读取出了里面的文件。
“没什么没什么,都过去了。”蓝仲正摆了摆手。
他被蓝溪气得咳嗽不断。
蓝仲正:“……”
陆彦廷却不依不饶:“蓝溪和沈问之是因为什么分手的?”
蓝溪无所谓地笑笑:“整顿风气呀。一堆员工每天辱骂自己的经理,成何体统?”
蓝溪没有管理公司的经验,做出来的决策很多都是很冲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