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潇现在和之前比起来确实好多了,但是距离正常人还差得远。
她以为,陆彦廷也是这么想的。
陆彦廷低笑:“你爸刚才给我打了电话。”
陆彦廷没再和她继续谈论这个话题。他将手贴上她的腿,时轻时重地摸着。
听到陆彦廷这么说,蓝溪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蓝溪:“没什么可说的,每年都是我自己去看她。”
陆彦廷猛地箍住她的腰,低头在她耳后的软肉上咬了一口。
呵……他还真是不放过任何一个抱大腿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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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溪涂完眼霜准备回床上,却再一次被陆彦廷拦在了原地。
“今天是你母亲的忌日,为什么不和我说?”
陆彦廷眯起眼睛,看着她脸上露出的虚伪笑容,嘴角抿成了一条直线。
“你很想回东进?”
她一主动,陆彦廷就知道她下一秒钟肯定要提要求了。
他们两个人之间哪里有什么以后。反正她从没想过和他走一辈子。
“你这是想跟我做交易?”
按照纵海现在的财力,上赶着要和纵海合作的集团多了去了,其中不乏一些非常优秀的企业。
蓝溪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哦,知道了。我以后看到她绕着走。”
她不说话,陆彦廷也没说。
他张开手臂,把蓝溪搂到怀里。
很明显,是交易的语气。陆彦廷不是很乐意听到她这么说。
说真的,蓝溪有时候都怀疑,他是不是也有什么心理疾病。
说完以后,陆彦廷拍了拍她的脑袋,退出了客房。
之前去见沈厚忠的时候,沈厚忠也是这么说的。
她突然想起来之前在西餐厅那次,她好像不了她是哑巴。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被吓到了。
陆彦廷不答反问:“你觉得呢?”
什么狗屁兴趣?!
越往后,她的声音越低。
最后三个字,他咬得很重。
他进来的时候,蓝溪正坐在梳妆台前涂眼霜。
估计是为了推销他那个狗屁项目吧。
蓝溪抬眸看了他一眼,“怎么,陆总来找我替你的心肝宝贝儿讨回公道的?”
他嘴唇动了动,说:“以后我可以和你一起。”
蓝溪强忍着瘙痒的感觉,说:“如果你真的想答应的话,那就以让我去东进做总经理为条件,嗯……”
既然是合作,肯定是有协议的,有协议存在的地方就有条件。
要不然怎么情绪这么不稳定呢?
蓝溪表情变了一下,冷冷地说:“没什么可聊的。”
坐下来以后,陆彦廷对蓝溪解释:“潇潇有自闭症,你以后和她说话注意一点。”
沉默了几秒钟,他继续问:“你觉得你爸爸会答应?”
蓝溪虽然不太懂商场上的事儿,但是也能看出来,公司远不如白城在世的时候发展得好了。
陆彦廷:“这很重要?”
潇潇有些委屈,但是陆彦廷这样的开口方式,她又没办法再闹。
明明知道她是因为有求于他才这么喊的,可是他听到这个称呼之后,依然控制不住地喉咙一紧。
从他这样的人口中听到有关未来的字眼,还挺可笑的。
蓝溪“嗯”了一声,“对啊,我现在觉得给你当秘书太无聊了,还是当总经理有挑战性。”
白婉言的事儿,目前为止她就只跟廖璇一个人聊过。
这两个多月,她一直都是这样的套路。
“哦,然后呢。”蓝溪表现得很冷漠。
从客房退出以后,陆彦廷来到了蓝溪的卧室。
原本是不想和蓝溪说这件事儿的,但是考虑到潇潇接下来几天都会住在这里,还是提前跟蓝溪说一下比较好。
陆彦廷:“好,那聊聊蓝家。”
力道轻的时候,蓝溪就会被他弄得很痒,身体不自觉地瑟缩。
她不明白陆彦廷为什么会有兴趣。
“喊什么?”陆彦廷目光一阴。
蓝溪灵光一现,想到了一个两全的办法。
……他又生气了。
蓝溪:“……?”
很好,他已经做好准备看她的表演了。
蓝溪的回答照旧:“也没什么可聊的。”
事实证明廖璇确实是一个非常合格的倾听者,也是一个非常职业的心理医生。
陆彦廷凝视着她膝盖上的淤青,问出了这个问题。
“谁告诉你的?”
这么白莲花,完全不是她的风格。
“你想答应?”蓝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问出了这个问题。
她抬起胳膊来,搂住了陆彦廷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