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蓝溪抬起腿来蹬他,“陆彦廷你他妈给我滚!我这辈子都不会喜欢你这种畜生,畜生!”
没想到,终究还是等来了这一天。
那个时候,她以为自己坚持一下,就可以继续。
或许在她心里,他只是一个宣泄情感的工具。
“我们做吧。”
真的是扔,动作毫不留情。
眼泪滴落,邀请函上“沈问之”三个字晕染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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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那又有什么办法呢,除了我,谁会愿意娶你这个精神病当老婆?”
“陆彦廷我恨你,你他妈给我滚!”这一句,蓝溪已经吼得破了音。
啪——
呵。
她这个动作更是引来了陆彦廷的不满,与此同时他手上的动作也狠了几分。
蓝溪的目光一直没有从那张邀请函上挪开过。
之前用那样的方式羞辱她,她也可以忍。
“在我身下的时候你想着谁,嗯?”他双目猩红地盯着她。
呵。
蓝溪一头栽倒在床铺里,眼前发黑,头晕得不行。
方玲坐在她对面,高高在上地说:“你是个精神病,我们沈家不可能接受你这样的人。”
她动了动干涩的嘴唇,“什么问题?”
蓝溪这会儿脑子不太清醒,根本不记得他问了什么。
和面对蓝家人的恨意完全不一样。
但是这一次不一样。
沈问之曾经说过,他是不会妥协的。
如果平时她主动,他肯定是不会拒绝的。
她知道,她赌赢了。
她目不转睛地盯着上面的名字,眼眶不知道什么时候变红的。
毕竟,平日里她都是那么笑的。
唐曼殊装模作样地将她扶起来,对她说:“蓝溪,真的不好意思,沈伯母想让我和问之结婚,问之也已经同意了。我们过几天就会一起出国……”
她也说过,会送请柬。当时蓝溪答应得痛快,脸上还挂着笑。
但是现在这种情况……她的主动,更像是在得知心爱的人要另娶他人后的堕落。
看来是真的伤心了。
他狠狠地自嘲了一把,怒气一点儿都没有消停。
蓝溪疼得蹙眉,却又无力反抗,只能默默承受。
面对蓝家的时候,她是带着摧毁欲的。
她知道,自己刚才失态了。
陆彦廷对她向来没什么抵抗力,平时她随便做一个动作都能让他口干舌燥,何况是她蓄意的勾引?
那火光一路蔓延,几乎要将她烧成灰。
如果没有彻骨的爱,便不会有这样深切的恨。
蓝溪下意识地松了一口气。
然而,这一次,她连虚伪的笑容都没有了。
畜生。
她的沉默和踌躇,更是惹恼了陆彦廷。
她蓝溪深吸了一口气,想要像平时一样努力挤出笑容,但是没有成功。
蓝溪想起了上周末在商场碰到他们挑戒指的场景。
一句接着一句的羞辱,而她毫无反驳之力。
这次,她眼底的恨是带着感情的。
蓝溪疼得咬住了嘴唇。
她本以为,这话听听就算过去了。
脑海中,过去的回忆一幕幕的闪现。
她前后每一个动作都被陆彦廷尽收眼底,他看出了她意图,也知道她原本是想对自己献出那虚伪的笑容。
她狠了狠心,不仅没有求饶,甚至还在这个时候铤而走险地去诱惑他。
陆彦廷已经忍无可忍。
那是一个傍晚。
“你不是?嗯?”
蓝溪伸出舌头来舔了舔嘴唇,随后抬起手来环住他的腰,指尖贴着他的腰肢缓慢地摩挲。
方玲恶狠狠地羞辱她一通,她走以后,唐曼殊来了。
看到上面的两个名字之后,她的动作瞬间僵住了,脸色惨白。
陆彦廷只在床上见过她流泪的样子,那眼泪不是出于情感,而是本能的爆发。
被他掐着脖子,她的声音已经虚弱得不能再虚弱。
她输了,输得很彻底。
沈问之≈ap;ap;唐曼殊。
“哭什么?”陆彦廷咬牙。
“呵,终于说出实话了?”陆彦廷掐住她的腰,“我是畜生,你不照样得被我睡?”
那是一种被伤害之后的意难平,是不甘心,是以爱为基础的。
“你他妈才是精神病!”他说什么都可以。
陆彦廷自然看到了蓝溪松口气的表情。
之前的谄媚和听话,都是装出来的。
听到他的声音以后,蓝溪终于回过了神。
她以为他会一直坚持下去。
那次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