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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神有些可怕,那个同事被她看得头皮发麻。
梦进行到这里的时候,蓝溪开始低声的抽泣。
“之前不是说陆总结婚了吗,我猜结婚对象就是她吧?”
办公室里的人本来就看不惯蓝溪和陆彦廷的事儿,一出这种新闻,当然是迫不及待地落井下石。
后来再回来拿东西的时候,首饰盒已经不见了。
“快到医院了,别睡了。”
“走,去医院。”
她这一下过后,整个办公室都安静了。
同事:“什、什么照片……”
但是很显然,他的动作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想来应该是噩梦结束了。
发烧是会让人犯困的,而且退烧
药和感冒药都有催眠的成分在,蓝溪吃完之后没多久就睡过去了。
蓝溪颤抖着手点进去,看到了里面的照片。
加上昨天锻炼完浑身都疼,这会儿更疼了。
陆彦廷坐专用电梯上楼,她坐员工电梯。
……
蓝溪晚上又做了一个不好的梦。
蓝溪笑盈盈地回他:“不难受了,还要感谢陆总昨天晚上及时回来救我呀。”
梦里,正在争吵时,蓝仲正回来了。
陆彦廷带着蓝溪到了发热门诊。
她根本使不出什么力气。
说到这里,她掀开被子下了床,“你看,我好得很,今儿都能去上班了。”
陆彦廷根本没给蓝溪自个儿走路的机会,回到观庭以后就抱着她下了车,然后又把她丢到了床上。
和之前一样,他们两个人在地下停车场就分开了。
了解过事情的缘由之后,他动手,狠狠扇了蓝溪一个耳光。
当初因为蓝仲正要娶王莹,蓝溪和他大吵一架,最后搬出了家里。
经过新闻里这么一介绍,大家都知道蓝芷新是蓝家的女儿了。
照片里,陆彦廷确实是搂着蓝芷新的,被媒体捕捉到的瞬间,两个人正在对视。
蓝溪刚进办公室,她们就开始刻意地聊天。
除此之外,新闻里还八卦了一下蓝芷新的身家背景。
蓝溪哭了一会儿,稍微安静了一些。
照片上,两个人举止亲密,还一同提前离开。
蓝溪原本对她们每天聊的八卦并不感兴趣。
这个小贱人——
他知道,她应该是做了什么不愉快的梦。
一个人呆着的时候容易想太多,还不如去上班。
今天蓝溪身上的疼痛确实没有之前那么严重了,她也没打算一直休息在家里。
说完情况之后,医生确定了她这是着凉感冒引起的发烧,开了点儿感冒药和发烧药就让他们回去了。
一个晚上的时间,八卦记者已经脑补出了一出大戏。
已经是后半夜,卧室里很安静,蓝溪突然情绪激动地吼了这么一句,陆彦廷都被吓了一跳。
今天早上,上有新闻拍到了陆彦廷和蓝芷新一块儿参加t大校友联谊会的照片。
看到蓝溪走进来,平日里看不惯她的几个马上开始了新一轮的八卦。
医院,大概是逃不过了。
白婉言去世之后,那个首饰盒一直都在蓝溪的房间里头放着。
一直到王莹和蓝芷新过来,首饰盒才不见的。
嘭——
还有他们提前退场的照片,蓝芷新整个人都快和陆彦廷贴在一起了。
折腾回家里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
这天夜里发生的事情,蓝溪自然不会记得。
但是,听到蓝芷新这个名字,她的注意力立马被吸引过去了。
蓝溪醒来的时候,陆彦廷早就醒了。
当蓝芷新正好也放学回来。
看到这里,蓝溪再也忍不住,直接砸了手机。
蓝溪没再回复她的话,回到自己的座位,拿起了手机。
陆彦廷抬起手来,轻轻地摸着她的后背,希望能通过这种行为让她冷静下来。
陆彦廷看着她脸上的笑容,只觉得刺眼。
陆彦廷听到了她哭的声音,虽然是在做梦,但是她的眼泪仍然从眼角流了出来。
“哎,你们看今天早上的新闻了吗?陆总和那个蓝芷新可真般配啊!”
第二天早晨。
蓝溪从椅子上起来,走到那个带头说八卦的人面前停下来。
不管蓝溪怎么问,她们都不承认。
办公室那边的人面面相觑,很显然是把她当成了那种失宠以后精神错乱的人。
梦里,她在找当初放白婉言嫁妆的那个首饰盒。
陆彦廷见她睡过去,才放心地去洗澡。
这时,另外一个同事也开口了:“对啊,你们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