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冷漠。
沈问之:“我不是那个意思。”
蒋思思:“ok,随便你是什么意思,我没心情知道。你只要记得离蓝溪远一点儿就行。”
“至于你好奇的事情,直接回去问你那伟大的妈妈,别来烦我。”
说着,蒋思思走到门口,拉开门,对沈问之下了逐客
令。
沈问之知道蒋思思的脾气,要是他再不走,蒋思思估计得动手动了。
这一趟,终归是无功而返。
……
送走沈问之以后,蒋思思接到了父亲大人的电话。
蒋思思跟蓝溪是一块儿毕业的,但是她研究生毕业之后一点儿找工作的心思都没有,成天在外头浪。难得接到父亲大人的电话。
“嗨,老蒋,找我什么事儿哇?”
“老二,你回来一趟,家里出事了。”蒋松的声音听起来很沉重。
“出什么事儿了?等着!我这就回去!”
蒋思思一听蒋松这么说,当即就急了,立马拿起车钥匙和包,冲出了家门。
六点半,蓝溪下班回到观庭。
有些意外,她进门的时候,陆彦廷竟然已经在了。
蓝溪扫了一眼陆彦廷,凉凉地调侃:“陆总可真闲。”
陆彦廷没有理会她的调侃,“周六早上去找医生,时间空出来。”
蓝溪:“哦。”
陆彦廷明显能感觉到她兴致不高,抬眸看过去,她脸色有些难看。
陆彦廷站起来走到她面前,皱眉:“你怎么了?”
蓝溪摇了摇头,“我没事。”
连续几天没有睡好,她整个人都非常没精神,今天又盯着电脑看了一天,头晕眼花。
刚才打车回来,那个司机开车跟玩漂移似的,她这会儿还晕乎着。
心跳的速度很快,怎么都平静不下来。
“我去洗个澡。”蓝溪推开陆彦廷,直奔楼上。
……
热水澡可以解乏,洗过澡以后,蓝溪稍微精神了一些。
不过,卸完妆站在镜子前,她自己都被自己的样子吓了一跳。
黑眼圈……太他妈可怕了。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对于蓝溪来说,睡不着熬垮了身体那是其次,但如果伤到外表,她就不得不在乎了。
谁叫她是个肤浅的人呢,把脸看得比什么都重。
陆彦廷在楼下呆了半个小时,没见蓝溪动静,于是就上了楼。
挂上电话,蓝溪用最快的速度换了衣服,然后拎着包出门。
结束以后陆彦廷就去洗澡了,蓝溪躺在床上,听着淅淅沥沥的水声,心头莫名地暴躁。
李医生走到一个柜子前,从里头拿出了一个盒子,还有几包已经包好了的药,一并递给陆彦廷。
她坐起来,狠狠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
“我说过我喜欢听话的女人。”陆彦廷挡在她面前,目光晦暗不明,“别惹我生气,嗯?”
一躺,就到了中午。肚子饿了。
他喉咙一热,迈进去,从身后圈住她,将她抵在洗手池上。
再这样下去迟早会死的。
陆彦廷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问他:“有办法吗?”
李医生:“有倒是有的,等会儿我拿东西给你,每天晚上睡前前两个小时开始熏香,不少试过的人都说效果非常明显。”
陆彦廷原本以为蓝溪睡了,没想到自己洗完澡出来,她还醒着。
陆彦廷平日里工作那么忙,总不会专程挑这工作日的清早来探望他。
蓝溪当着陆彦廷的面儿,再次躺回到床上。
“站着说话不腰疼!”蓝溪这样评价她。
翌日一早,蓝溪就起来了。
进到蓝溪卧室,他一把推开门,正好看到蓝溪穿着真丝吊带睡裙站在镜子前的场景。
“我爸……我爸被上面的人查了。”蒋思思抱住蓝溪,她很少有这么脆弱的时候。
真正的朋友不需要在电话里关心,她需要的时候,第一时间出现在她面前就好。
陆彦廷点头应承下来,“谢谢李叔。”
也罢,在家就在家吧。
不对啊,他看着挺精神的。
“你哪里?我去找你!”蓝溪说着从床上起来,走到衣柜前,打开衣柜拿衣服。
蓝溪摇头:“有过一段,后来好了。”
陆彦廷:“……”
毛病不在他身上,他当然没办法明白她的痛苦。
潘杨将车停在药房门口,陆彦廷便直接下车了。他
李医生:“如果是心理原因,那最好是去看心理医生,心病还须心药医。”
“好,你等我,我这就过去!”
“有问题?”潘杨迟迟不行动,陆彦廷再次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