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鞋,头也不回地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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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当初白婉言去世的时候,他哪里有这样过?
现在她已经不愿去想那些情情爱爱,只想把白家的家产夺回来。
这个女人,真是一点觉悟都没有,太欠收拾了。
这个时候,蓝仲正刚好下楼,看到蓝芷新捂着脸、红着眼睛的样子,立马就猜到了刚才的情况。
“可是,她不是你妹妹吗?”沈问之有些疑惑。
陆彦廷从公司出来,已经八点钟了。潘杨毕恭毕敬地跟在他身后。上车之后,潘杨问:“回观庭吗?”
两天刚过,他们又迫不及待地纠缠到了一起。
就算被她恶劣相待,他的声音依然温柔得和以前没有任何差别。
蓝芷新性子弱,蓝溪强势,所以蓝芷新总是被蓝溪欺负。
看到王莹流血,蓝溪却露出了笑容:“哟,真是夫妻情深。”
“怎么回事!”
这样的画面,任凭谁看了都会觉得是一对恩爱的小情侣。
她用舌头舔了舔伤口,尝到了血腥味。
她站在门口,用力地砸门。
那个时候她还跟个傻子似的,以为男人的感情是不外露的。
很快,门就开了。正好是蓝芷新开的门。
直到他再娶了王莹过门,蓝溪才意识到他曾经对待白婉言的态度有多敷衍。
“蓝溪,当年的事情,我代替我妈向你道歉,她不懂癔症所以乱说,你不要和她计较。”
王莹看到之后,立马替蓝仲正挡住。
他的新婚妻子,前两天还在车上信誓旦旦地向他承诺以后都不会再和沈问之单独见面。
不仅没有哭,她反而笑得更灿烂了。
“别跟她道歉!”蓝仲正拍了一下蓝芷新的肩膀,侧目瞟了一眼蓝溪:“整天发疯!别以为你生病了所有人都得迁就你,你妹妹不欠你什么!”
沈问之丝毫没有在意她的话,他起身,走到她面前,将她抱到怀里,一只手轻轻地摸着她的头发。
陆彦廷收起手机,对前排的潘杨吩咐:“去银泰。”
嗡嗡——
“第几次了?”她舔着嘴唇,“很得意吧?”
潘杨也不知道陆彦廷看了什么东西,脸色突然变得这么难看,也不告诉他到底要把车开去哪里……
他走上来,站在蓝溪面前,疾言厉色地看着她。
图上的那个女人,化成灰他都认识。
蓝芷新被蓝溪打得头别到了一边,她一只手捂着脸,红着眼睛,一脸委屈地看着蓝溪。
“陆总?”
面对他的时候,她眼梢总是带着笑,但是那笑容里大都带着虚伪和谄媚,并不是出自真心。
“你觉得我有病?谁他妈给你自以为是的资本?”
陆彦廷眯起眼睛,点开了视频。刚刚点开,他的脸色立马阴沉了下来。
蓝仲正着实是被蓝溪气到了,这样毫无缘由地回来打人,分明就是不讲理!
“啊——”蓝芷新疼得叫出了声,眼泪也落了下来。
“你要我说多少遍?”蓝溪不耐烦地推开他,“以后少来缠着我,你要是真觉得对不起我,以后就别跟蓝芷新联系!”
他越这样,蓝溪心里就越不好受。
蓝溪动手打蓝芷新,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今天这件事儿,她跟蓝芷新没完!
一个是沈问之,一个……是他的新婚妻子。
陆彦廷阅人无数,一个人对他是真情还是假意,他能够清晰地从眼神和笑容中得出结论。
哭?不可能的。
他一看,是邮箱里进了一封邮件,完全陌生的邮箱号码发来的。
“你怎么不问问你的好女儿做了什么好事儿?”蓝溪抬起手来指着蓝芷新,“你他妈下次再搞这个,我把你的脸扇烂!”
这个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钟了。
手机上的视频已经播放完毕,陆彦廷的视线却一直没有移开。
“孽障!!”蓝仲正狠狠瞪着蓝溪:“你再胡闹,我直接把你送去精神病医院!”
她比谁都清楚,他们之间已经不可能了。
蓝芷新仍然低着头,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呵,真是个称职的妻子。
一耳光下去,蓝溪有些耳鸣,牙齿磕到了嘴唇,出了血。
一个这么委屈,一个这么嚣张,任凭谁看了都会觉得是她在欺负蓝芷新吧。
十二厘米的细跟高跟鞋,就这样砸到了王莹的后脑勺上,当场就出了血。
“姐,我不知道哪里惹到你了,你说出来玩会改的……”蓝芷新可怜巴巴地抬头看着她。
“没有,我没有觉得你有病,只是——”
这一下打得极其用力,她自己的手心都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