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上药。”
蓝溪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昨天下午吃过药之后忘记收起来了,这脑子,真是越来越不好使了。
“饭”字还没说出来,就被蒋思思打断了:“有什么可聊的?分都分了,你少来纠缠她。好马不吃回头草懂不懂?”
而那天的生日宴,蓝芷新也确确实实为他制造了机会。
只有让蒋思思知道他已经知晓蓝溪的身体状况,蒋思思才会跟他说具体的事宜。
想起来蓝溪当初拿玻璃杯砸了心理医生的脑袋那事儿,蒋思思都有些后怕。
周瑾宴听完陆彦廷这么说,当即就笑了:“不是吧老陆?你跟我开玩笑呢?”
一点儿蛛丝马迹就可以推理出来这么多东西,谁惹得起?
回到家,洗过澡之后,陆彦廷的神色依然很凝重。
沉吟良久,陆彦廷问:“她有没有看过过心理医生?”
蒋思思一口气说完这番话,压根儿没给他解释的机会,直接掐断了电话。
约莫是蓝溪不愿意被人知道自己的状况,作为朋友,蒋思思在替她保密。
蓝芷新:“不客气的沈大哥,你对我姐那么好,我也希望你们能够幸福的!”
他动动唇,解释:“崴了脚。”
蒋思思略微愣了一下,然后发出嘲讽的笑:“当然知道,陆彦廷,甩你十条街都没问题。怎么,你他妈看不下去了?”
蒋思思点头:“吃了有一年吧。后来我找了各种医生给她看,喝了半年多中药,应该是有调过来的。”
“脚腕?”提到这个地方,蒋思思不仅皱眉,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事情:“她脚腕怎么了?”
“从法律上看,我是他的丈夫,我有权利知道她的健康状况。”
蓝溪一直都不太想让蒋思思知道这事儿,主要是怕她担心。
“约个时间跟心理医生见面,先这样,你继续忙你的。”陆彦廷并没有多余的解释。
陆彦廷见她着急,并未多想,只当她在关心蓝溪。
蓝溪从蓝家搬到别院的那段时间里,其实一切都挺正常的。
“……他跟你说了?!”蒋思思有些惊讶,惊讶之余,恨得咬牙切齿。
蓝溪那精神状态,耀武扬威的劲儿,哪里像个心理疾病患者?
经过一番考虑,他最终还是拨通了蓝芷新的电话。
在这之前,蓝溪的状态一直都挺不错的。
“从跟王波相亲之后开始吃的。”
陆彦廷没多做停留,道别以后就离开了。
陆彦廷:“打扰到你工作了?”
陆彦廷猜得到蒋思思的想法。
陆彦廷:“她以前经常吃这种药?”
蓝溪点头,走到沙发前坐下来。
“没多久。”蓝溪知道蒋思思的性格,今天不问出个结果,她大概是不会罢休的。
周瑾宴:“没,已经完事儿了,老陆你找我有事儿?”
人们都说睡觉是缓解疲劳的好办法,但是睡太久,也容易出现肌肉疲劳的情况。
研究生的最后一年,蓝溪的状态一直都挺好的,她以为她已经痊愈了……
陆彦廷眯起了眼睛,想起来她之前在车上的态度,大概知道了一些。
挂上电话以后,他又点了一根烟。书房里,烟雾缭绕。
“你醒了?赶紧吃饭!”蒋思思朝蓝溪招手。
“不过老陆……”周瑾宴问他:“你找心理医生做什么?”
蓝芷新听过他的要求之后,当场就答应了:“好的,沈大哥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把姐姐约出来的,等我消息!”
至于什么时候又开始吃的,她也不知道。
那边,周瑾宴似乎是在加班,电话接通之后,陆彦廷听到了他翻看资料的声音。
要说起来……真的得怪蓝仲正了。
所以大部分的时候,她也不提,就按照正常的状态和她相处。
陆彦廷开口:“上周六陪她回蓝家吃饭,她爸和我说过,她有癔症。”
蒋思思坐在沙发上,看着手里的药瓶,愁容满面。
谈到这里,蒋思思也叹气:“看过,但是没什么效果,她自己……有点排斥。”
不过蒋思思大概猜得到,肯定跟别院卖出去这件事儿有关。
沈问之有些着急地解释:“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结婚的,但是我可以肯定,陆彦廷根本就不喜欢她!我打听过了,陆彦廷之前有个谈婚论嫁的女朋友,两个人现在还没断干净……”
蓝溪从床上爬起来,走出卧室。刚一出去,就闻到了一股饭菜的香味。
陆彦廷听着蒋思思的话,目光晦暗不明。
睁眼之后,浑身都疼。
蒋思思抬起手来,指了指旁边废纸篓里的那个药瓶。
蒋思思突然觉得自己这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