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地,走了两步又回头拽阿风的衣袖,“走呀。”
对看了眼阿风的眼神,阿风眼神古怪,安以夏也没作他想。
阿风此刻心口暖暖的、涨涨的,不知为何,这种被人关心的感觉是第一次这么强烈的刻入心间。
阿风很快抓回摇晃的思绪,带着安以夏找到接应的车,上车后顺利离开了医院。
安以夏回头,看着越来越远的医院,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她努力压下哽咽和眼泪,轻咬着唇,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堵着。
她离他越来越远了,她要想再见他,就越来越难了。
安以夏不愿意哭,不想流泪,但和他越来越远的事实令她无法控制自己,越是压抑和控制,就越难过。
“我还能再见到他吗?”
安以夏这话一出,压抑的哭声带着莫大的哀愁被放大在整个空间,闻者落泪,车内充斥着比悲伤还悲伤的气息。
阿风张口,竟然发现自己声音的异常。
他咽下哽咽,完全不明白自己是被这个女人传染,还是单纯为老总担忧。
“安小姐,湛总会好起来的,等他好起来后,就会来找你,你只需要耐心的等着。他,一定会来找你。”阿风说得斩钉截铁。
安以夏不想自己的样子太难看,所以双手捂住整张脸,但哭声却无法再控制住。
“我爸爸最开始入院,医生也
是这么说的,很快就会醒来,今天、明天就会醒……”
安以夏哭声渐渐无法控制,心太痛了,撕裂一般,痛得无法忍受。
“为什么我身边最亲最爱的人,都会这样?我爸爸已经醒不过来了,为什么湛胤钒也这样?”
安以夏哭得缓不过气来,头紧紧抵在车窗,泪水从指缝溢出。
阿风不知如何安慰,他不是医生,给不了确切的答案。
再者,他也没见到老总,根本就不知道那边是什么情况。
这几日白玄弋并没有过来,与明叔也少了联系。他怀疑明叔和白玄弋都别人监视起来,所以行动开始不那么方便。这就更说明,老总身边的情况非常不妙,可他不能放开安以夏去支援明叔他们。如果他离开,安以夏就会陷入危险。
一骑营的兄弟原本是守在安以夏这边,但卓队那边被迫收队后,一骑营的人半数以上派去了老总那边。在安以夏情况稳定下来这些天,他又将剩下的兄弟派了过去,这边就只剩两三人。
虽然隐约感觉情况不对,但他不得不见更多的人力派过去。
“我们先找个地方安顿,不能让姜家的人找到你。”阿风低声道:“我担心你有孕的事,被泄露,他们不会放过你。”
安以夏泪眼朦胧中,看向阿风。
“他们……要杀我?”
“不,应该是夺权。”阿风道:“安小姐,你有了湛总的骨肉,这对湛总是喜事,可在姜家眼里,不见得。你,一定要把这个孩子平安生下来。”
安以夏郑重的点头,紧咬牙关,她一定,会把孩子平生生下来。这是她和湛胤钒的孩子……
内心的悲伤无限扩大,像被扔了颗***就那么突突的炸开,排山倒海的悲伤气流几度将她击碎。
阿风语气清淡了不少:“反追踪,现在还有时间,来得及做一些事情和安排。”
安以夏咬唇,深吸气,落泪,点头。
安以夏缓缓移开目光,泪光连连的看着阿风。
“我去安排一下。”
阿婆年纪不到六十,看起来也挺年轻,人很精神,很和善。
阿风扶了一把,随后索性将她抱进了小院,直接上楼,送进了卧室。
阿风将安以夏放在床上,随后半撑在床边,面色严肃,语气紧急。
就算他对她有欺骗、有隐瞒,她也不在乎,只要他好好的。
“好。”
“明明好好的,什么都好好的,怎么会一瞬间就爆炸了?湛可馨说是我的阴谋,我要害湛胤钒,我为什么要害他?他是我孩子的父亲,是给我和安家生路的人,我设计阴谋害他?警察为什么不好好破案,不去找爆炸的原因,推给我对得起真相吗?”
安以夏痛苦得无以复加,她紧紧咬唇,她不想离开他,更不想他有事。
“所以,阿婆,你好好照顾她,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得走。”
“我……无法去想将来和以后,我只求他好好的。”
“我、我好想他,我害怕他出事……他出事了,我该怎么办?”
阿风欲言又止
,随后说:“安小姐,先下车。”
“安排什么?”
安以夏眼泪,无法忍住的再度滚落。
安以夏泪流满面的一直在喃喃低语,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阿风不愿解释,但阿婆的话,他又不能不回答。
“安小姐,我们一路出来虽然没被跟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