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话。
“那个二先生想侵犯我,用球杆把我打成这样。”她吸了口气再继续说:“但是我报仇了,我用瓦片刺伤了他的腿!”
安以夏压低声音哭诉,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就像被人一把将她从象牙塔里拽出来一样,战战兢兢的面对残酷的现实。如果不是爸爸还在,她早就……
安以夏在底泣声中睡着。
“湛胤钒帮我,是因为以前安家对他有恩。但他舅舅以为我是攀附湛家权贵的女人,所以要处置我……”
暗处一双眼睛移开,第一时间对铭郡的湛胤钒复命:“湛总,安小姐回医院了,是她一个人。”
安以夏重新穿上衣服,靠着墙轻声哭泣。
对方没回应,挂了通话。
人就这么走了,安以夏有点懵,在陆岩峰到门口时,安以夏忙喊了声:“岩峰哥哥,那我爸爸的医药费……”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飞钒集团的人谁惹得起?
再说,他也没有为了爱情六亲不认的狠心。
“那姜二先生,最是心胸狭隘、手段阴毒,湛胤钒是正经生意人,可你知道姜家是什么背景起来的?老一辈是混堂口的,姜家老爷子现在在黑道上说话还管用。”
“难道他要杀我,我还得给他递刀吗?”安以夏大声反问。
陆岩峰欲言又止,看着安以夏,随后一声长叹:“你怎么就把那个煞神得罪了?”
“爸爸,求求你快醒过来好不好?”
安以夏说这话时,带着咬牙切齿的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