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校他在军队,八百年都不见得能见一次面,还不是便宜了别人。”
张舒婕笑着坐到她的床边:“我看少尉对你也挺好的,平时也没见他对别人这样,虽然没那么严厉,但是见我们的时候,最多也就说过两三句话,哪像你,人家陪着你一陪就是半天半天的,让人羡慕还来不及呢!”
安小语问张舒婕,三千学院来接自己的人是不是已经在路上了。但是张舒婕也只是个实习护士,并不知道上边的事情,所以到底安小语什么时候能继续她的旅程,前往大学,终究还是一个迷。
安小语不能动,只能转着眼珠子四处看。
她撑着床板坐起来,为了清清头脑,试着爬下床,撑着柜子站了起来,刚开始哆哆嗦嗦的站不太稳,走了两步之后,居然感觉颇为不错。安小语扶着墙打开了灯,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坐在椅子上,让自己发烫的身子散了散热。
安小语看了看黑漆漆的楼道,有些心凉的感觉,只想快点回房去,于是也没歇口气,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没想到这一撑,却摸到一片黏糊糊的液体。
安小语知道了年长的护士姓刘,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小护士叫张舒婕。张舒婕是医护学院的实习护士,因为学的是军队护理,所以实习被外派到了这边的军队里。刘姐则是跟着军队过来的随行医护,和军队换防统一时间。
想了想,又站起来,扶着墙到了门边,打开了门。
安小语已经能坐起来了,靠在软垫上,摇摇头笑道:“就跟你说的,到时候我回去了,八百年都不能见一次,不如现在少想这些。”
张舒婕银铃一样地笑着,把灯给她关了:“睡觉吧,明天我再过来,有事按铃哈!”
小护士给她擦着脸,解释说:“就是躺一星期你就不会走路了,重新学回来。”
“哦。”安小语又想笑,自己走路走了十几年,居然躺一个星期就不会了吗?
倪誉到底还是死了?或者还活着?倪誉的脸出现在她的脑海里。更像一个长辈,毕竟倪誉虽然长得帅气,但是能看出来都已经三四十的样子,而迟默则更符合男朋友的人选。
明天就要开始做复健了,是不是做完了复健,自己就要回去了呢?家里的人有没有被通知到?有没有为她担心?想到了爷爷,想到了父母,最后想到了地底,马上就想到了接自己来上学的三千学院特使倪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