嗔笑道:“都这么大人了,这两兄妹还这么顽皮,真是……”
定皇摆了摆手,苦笑道:“朕的身体朕自己清楚,不过是过得一日算一日罢了。”
皇后连忙道:“陛下只需养好精神,待相公子来了再好好谢他便是。”她回头看了郎昶一眼,又笑道:“昶儿的婚事已定在七日后,原本是为陛下冲喜,如今陛下安然无恙,更是喜上加喜!”
寝宫内一时间笑语欢声,其乐融融,一扫之前的沉重压抑。
门外这时来人禀报:“陛下,相公子求见。”
苏漓眼窝一热,故意逗他开心道:“父皇千万别这么说,皇兄还想早日为父皇添孙呢,到时就怕几十个孙儿热热闹闹地站在您跟前,不知抱那一个才好!”
苏漓郎昶齐齐叫道:“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