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了一块布巾递到他唇边,让他咬住,轻轻握住了箭尾,凝眉道:“忍着点。”
说完,郎昶挥了挥手,头也不回地走了。侍卫抬走了夏明扬的尸身,拉走了谢云轩。偌大的院子顿时冷清下来,院内花草尽折,凌乱不堪,空气中还残留着血腥的味道。
“夏匠师的死,长乐与皇兄一样痛心!”苏漓知他此刻心情,极力抚慰他的情绪,切切道:“可若这一切都只是误会,皇兄因一时之气,引发两国战乱,岂不让背后那别有用心之人得了逞!皇兄,请再给长乐一点时间,我定会查明真相,给皇兄一个交代!”
苏漓情急地拉住他,飞快道:“皇兄!你冷静点!这件事定非表面这样简单,恐怕背后另有阴谋!”
郎昶一震,沉默片刻,复又抬起眼看着东方泽,极力平复着胸中之气,缓缓道:“好。皇兄答应你。”
苏漓扔了箭弩,用力捂住伤口,撒上金创药,很快止住了血。清理完伤口,苏漓方才沉声道:“他的伤,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行人刚离开,东方泽再也支撑不住,身子一晃,流光脱手跌落在地。盛秦盛金立刻将他搀进了卧房。
东方泽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