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分说上前抢剑。公子的侍卫与他交起手来,当时街上人多,我站得近,一时躲不开,险些被那摊主误伤,幸亏公子及时出手,我才平安无事。”
想到三日之后的宴席,苏漓心微微一沉,父皇那边,也得去知会一声了。打定主意,她带了一名宫女,直往定皇寝宫去了。
苏漓沉思道:“原来如此……只怕……”
盘踞心头多时的疑问终于有了答案,上官云慧神色无异,却移开目光,掩住淡淡的失落,淡笑道:“那摊主身份定然有异,否则以晟皇之尊,何苦为难一个小商贩?”
上官云慧见状道:“长乐是怕他二人再起冲突?”
二女相视而笑,彼此心底相通的情意,脉脉流淌。
上官云慧拉住了她手,笑道:“太子殿下一向疼你,定不会为难你。长乐要做这个和事佬,并非完全不行。我人微言轻,也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苏漓微微惊讶道:“摊主武功如何?”
苏漓长叹一声道:“不错。只是此事极为复杂,长乐不希望云慧也卷入其中。”
苏漓叹道:“云慧知我心意。若皇兄也能体谅我的苦衷,以后或许就不会那么为难。”
上官云慧叹道:“我哪懂那些,打了一阵,摊主打着打着不知为何他竟然跑掉了,连剑也不要了!黑衣公子这样得到剑,我觉得有失公允,他似乎看出来,于是当众言明他并非强取豪夺之人,摊主可以去城外五里境泊湖找他,必定会奉上重金作为报酬。”
谢云轩这句话无疑是不打自招,苏漓叹息道:“那公子定然会问,你如何知道我是冷酷无情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