昶并无此意,只是觉得晟皇心中若真有长乐,现在怕不会这样镇定。”
东方泽脸色变了,不快道:“此行未能先递国书,实是因为见苏苏心切,不愿走繁文缛节,你若因此认定我有所图谋,我也不会多做辩解。东方泽行事向来随心,天下人不懂我,我不在乎,只要苏苏懂我明白我,足矣!”
郎昶目光沉冷道:“长乐如今是我定国公主,她有何事,本宫不会坐视不理。”
言下之意,想娶苏漓,还他们定国是否同意?!东方泽不由在心中冷笑,面上仍克制道:“殿下这是要用亲情之名阻拦我与苏苏的婚事?”
东方泽沉声道:“你是苏苏嫡亲的兄长,我当敬你一分。但此事,殿下大可不必过于担心。”
郎昶目光冷下去,面上却温和笑道:“一年不见,晟皇仍是一如既往,遇事冷静,轻易便能纵观全局。”
郎昶目光轻轻一闪,没有说话。
东方泽敏锐地感觉到这份夸赞没有善意,不禁轻轻地皱了一下眉,不动声色地望着郎昶。
郎昶上前一步,盯着他的眼睛,道:“郎昶愚钝,有一事请教,长乐为人向来聪敏机警,独自闯宫,也未曾损伤分毫。昨夜见你之后便遇劫匪……晟皇说她毫无反抗,可否告知郎昶,面对何人,她才不会反抗?”
郎昶面色这才动了一动,微微惊讶道:“晟皇之意是……被劫之人全无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