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颗看透世情的玲珑慧心。相处愈久,发觉上官云慧不仅温婉大方,处事得体,且学识渊博,棋艺精湛,素有女诸葛之美誉。上官皇后处理后宫事宜,遇到棘手的问题,时常也会询问她的意见。可以说,宫中上下,无人不喜爱这位待人和气的郡主。
箱子打开来,里面堆满了各式奇珍异宝,珠光宝气直晃得人睁不开眼,苏漓顿时愣住,有些哭笑不得。
二人你望我,我看你,终于忍俊不禁,开心地笑了起来。
苏漓既感动又无奈,合掌作恳求状,“还请皇兄行行好,回禀父皇,别再往这里送东西,不然长乐恐怕要露宿长生殿外了。”自从与东方泽和好,又顺利认亲,她心结释然,笑容长挂在脸上,整个人也变得轻松许多,不时与众人开几句玩笑。
入宫一月,二人相处的机会颇多,渐渐熟络起来。之后苏漓在上官皇后口中得知,上官云慧出生时母亲难产过世,父亲上官正德,封护国将军,与上官皇后同出一族,在她五岁时战死沙场。上官皇后怜惜她年纪幼小父母双亡,将她接进宫中,亲自带在身边抚养。定皇感念上官将军功勋盖世,为国捐躯,特封上官云慧为郡主,永享其父之俸禄。
“哪有殿下说得那样夸张。”上官云慧眉头轻蹙,略微嗔怪地看了郎昶一眼。她今日穿了一身杏色的春衫,素雅宜人,衬得眸如点漆,格外动人。他有刹那失神,连忙端起茶杯浅饮了几口,掩饰失态。
正因如此,她反倒多了一重忧虑。眼下有她日日陪伴,闲聊解闷,定皇心中郁结渐渐打开,又有江元帮助配药调理,精神日渐好转。但他的病实则沉疴难治,积重难返,可以说过得一日算一日。自从看尽磨难,苏漓很怕在人世多留牵挂,然而却不过才一个月,已经生出难舍之情。
郎昶失笑,连连叹道:“如今在父皇心里,你就如同掌上明珠,心头至宝,父皇恨不能把世间最好的一切都捧到你面前还嫌不够,怎肯听我劝说。”
“当真?你是怕我以后不陪你下棋才这么说。”苏漓轻轻板起脸,眼中却藏不住一丝促狭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