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去余青谷抓你母亲……我猜想,你母亲当时一定以为那些人是父皇所派,因此伤心绝望,远走晟国,最终嫁给了晟国的摄政王。”
苏漓眼泪流下来,模糊的视线中,他再也不是先前那个威严尊贵的九五至尊,而是充满悔恨和期待的父亲。她内心的坚硬,轰然崩塌。
信尾盖着一枚指环印章,苏漓拿过白玉指环往上一印,果然贴合,顿时眼泪涌出来。
朗昶笑道:“如今儿臣终于把皇妹找回来了,父皇您可以放宽心了。我们一家人也算团聚了。”
定皇转眼看着郎昶,含泪笑道:“好!好孩子,父皇错怪你了。这件事你办得好!”
郎昶道:“父皇!儿臣就是觉得明曦郡主和画像中人极象,怀疑她就是画像中人的后人,所以才将玉佩相赠,约她前来,好让父皇亲自证实此事。”
苏漓抬头看他,情绪越来越起伏不定。
这封信确是母亲笔迹,虽然简短,却道出了她与定皇之间的纠结情事,字字含泪泣血。苏漓能体会母妃当时的纠结、彷徨、期盼,以及痛苦……却无法去深想,那样的抉择和等待下,最终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