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千机忍不住叹息一声,“看来圣女早已经计划好要离开,才会……”
新娘被他箍在怀中,僵直着身子一动也不能动,东方泽飞快在她耳边急促叫道:“不准嫁他!跟我走!”
她幽幽叹息道:“天下女子如此之多,你为何独独对我这般执着?”
苏漓的手握住了他的,仰起脸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后会有期。”忽地一转身,步履轻盈地翩翩而去。
门窗处的月白纱帐随风轻舞,空气中,忽然弥漫着难以察觉的香气。
女子吓得脸色发白,直打哆嗦,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你舍得她,我却不能……”东方泽喘息一声,惊痛难当。
东方泽死死地盯着他,没有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我再问你一句,她在哪儿?”
彼时,他是夏伏安,纵然身份平凡,却能日日与她相见。
“哈哈!”似乎听到天大的笑话,阳骁竟仰头笑了两声,眼中的冷光却如冰刃,“谁敢带走朕的皇后,朕就让他没命离开这宫门!来人!抓住他!”
林天正怔住,竟也说不出话来了。人都不知道从哪里走了,如何再追?
东方泽狂热的情潮伴随着不安,不由自主地屏息。
东方泽拥着她,轻抚她的长发,专注地看她,柔声道:“失去你,赢了整个天下,又有何用?!”
忽然,看不见的前方,传来一丝细微的声响,似乎有人在轻叩石门。
明知如此,东方泽仍然控制不住自己,提气直追,唯恐稍慢一步,就会从此失去她的踪迹!
苏漓无奈地摇了摇头,“那好吧,告诉你也无妨,我想去找郎昶,是怀疑他知道我的身世!”
药丸带着安定的香气,柔软的双唇带来激烈的触感,难以言喻的美妙滋味如电流传遍身体,两个人皆浑身一震。压抑太久的感情一经释放,便再也难以控制,苏漓在他热情的激吻下,整个人仿佛要柔化成水,浑身酥软,有些站不住。她连忙抱住他的脖子,腰身便立刻被他紧紧扣在怀里,或霸道激切,或温柔轻吮,辗转缠绵,情意切切,情潮似激流一般汹涌奔腾,肆意狂放。
“不行。”他抓住了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目光深深地锁住了她,“你是我的,我绝不允许任何人,将你夺走。”
“全都退下!”阳骁沉声喝道,众人一愣,全都呆在了原地。
“你可知道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林天正见东方泽脸色竟如死灰一般,忍不住焦急问道。
火花与粉尘如烟雨撒落,石门之外,正是圣心殿。昔日人来人往的殿内,安静得看不到一个人。迷雾之中,只看到他惊痛难当的黑眸,比黑夜更暗,比冰雪更冷。
“那也不行。”他的语气急促了些,“你对他如何,我当然清楚,但是他心里打什么主意,我可不敢轻信!”
巴达愣住,肃然摇头。阳骁笑道:“那逞什么能?我倒想看看,他到底能不能飞了。羽林卫听令,将御书房团团围住,没有朕的命令,不许擅动!”
阳骁上前一步怒道:“东方泽!你干什么?放开她!”
 
; 苏漓目光震动,却没能说出话来。
众人目瞪口呆,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来,晟皇东方泽竟然在汴皇宫之内公然抢新娘!
“怎么办?”虞千机离门口最近,听得心惊肉跳,不由自主地朝东方泽望去。
阳骁脸色气得发青,怒不可遏地叫道:“你真是疯了!求亲不成,竟公然抢人!你也不怕天下人耻笑吗?”
东方泽心中一震,苏苏!是她!一定是她!他的心激动难抑,仿佛要跳出胸腔,终于忍不住大声地叫道:“苏苏!”飞一般地冲过两条拐弯的密道,石门开启的声音隐约传来,让他的心紧张地几乎停止了跳动。
她抬头望着他,乌黑的眼眸明亮清澈,他心思浮动,忍不住道:“我相信你。可是,我不想你离开我身边。”
远方,一片霞光染红了天空,绚烂如鲜花怒放,瑰丽无双。
东方泽的心仿佛突然停止了跳动,猛地回头,那张魂牢梦萦的脸竟然就在眼前!震惊刹那间被狂喜代替,下一秒,他用力地抱住了她。抱得那样紧,仿佛害怕一松手,她便只是镜中花水中月,幻境一场!
阳骁神色一变,万没想到他竟敢出手,身形一闪,堪堪避开这一击。却不料东方泽一招是虚,变掌更快,一把抓住他身旁的新娘,猛地拽到了自己的怀里,迅速点中了她身上几处大穴。
这是第一次,她主动说起她对他的感觉,东方泽心底微微震动,望着她的目光不觉深了几分。
此刻御书房外已被羽林卫重重包围,阳骁站在门前,脸色阴晴不定。
苏漓轻声叹息:“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所以在这里等你。”
阳骁却只盯着房门,懒懒地笑道:“你能抵挡他的流光?”
“苏苏!”他喘息声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