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紧怀中女子,拔地而起,掠过侍卫的头顶,直往大殿之外掠去。
东方泽目光骤然一厉,手掌一翻,直拍阳骁前胸!
空气暗香浮动,寂冷的空间仿佛突然热了起来,苏漓只觉得浑身酥软无力,体内却有一股陌生的激情,驱使着她抱紧他,回应他。但这已经无法令他满足,他一把抱起她往床榻走去。
东方泽箍在她腰间的手,仿佛被烫伤一般惊痛抽回,怔怔倒退三步,脸色阴沉地不定,难怪今日一见她总觉得有何不对,原来是个假的!他忽又上前抓住女子的手臂,厉声问道:“你是何人?苏漓呢?”
他似乎不敢相信,哑声问道:“为何没走?”
“苏苏!”他激动的目光闪动,情不自禁地握紧了她的手,“我知道,我知道你心里是爱我的。”
苏漓叹了一口气,无奈地点了点头。他抬手,轻抚着她耳边的发丝,万分不舍的眼眸,一寸一寸流连在她清丽的脸庞,不舍地叹道:“苏苏,不要让我等太久。”
“苏苏……”修长温润的手指温柔地抚在她的发间,带着款款深情,令她深深陷溺。
“苏苏……”他心下巨痛,眼中热浪奔涌,手中的木梳,已将他的手指刺破,鲜血涌出来,滴滴滑落,和着不自觉涌出的泪水,在紧硬如冰的青石上,绽出朵朵血花。
“我在等你……”她忽然淡淡地笑了,明眸生辉,艳光难掩,一下子击中他的心。
阳骁面色大变,立时大声喝道:“拦住他!”
虞千机摇了摇头:“圣心殿建在八大峰之谷底,道路四通八达,还暗通水系,单是能出去的路就不下十条……”
苏漓叹道:“我方才得到消息,定国太子在来汴国的途中遭遇伏杀,现今下落不明,我要去找他!”想到郎昶此刻也许仍然身处险境,她便忧心难安。
“陛下!”盛秦、盛萧等人终于冲破侍卫的阻拦,追了上来。东方泽皱眉道:“你们在此守着!”
东方泽见那玉佩绝非凡品,微微愣道:“你怀疑你的亲生父亲是定国皇族?”
苏漓深深地望着他:“当你在温泉池向我承诺,永不背弃,我便知道,我逃不了了……纵然我的内心一再地告诉自己,不可轻信你,却依然无可救药地深陷其中……”
苏漓接着又道:“当年不知是何原因,母妃竟然没能和我的亲生父亲在一起。但我到他们曾经住过的小屋看过,找到一幅画像,上头的印鉴图纹与郎昶给我的玉佩图纹一模一样。母妃定然爱极了父亲,才会在画像背后留下那样的诗句。十几年来,母妃为了保护我吃尽了苦头,还郁郁而终。我想找到我的亲生父亲,问清楚当年之事。”说着,她从腰间取出那枚玉佩,上头繁复而精美的图纹绝对不容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