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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惊世亡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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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杀了我,或者跟我走!(2 / 6)

    “喂……”项离没好气地大叫,秦恒道:“你又何必置气?他心里有数。若有法子,你还怕他不用不成?”

    挽心连连摇头,总觉得风雨将来,轻声叹息:“做好自己的事吧,别以为入了教就风平浪静了。只怕真正的难关,还没到来。”

    夕阳西斜,天色渐黑,圣心殿慢慢笼罩在一片耀眼的金色光芒之中,灿烂生辉。苏漓刚刚用过晚饭,独自在寝殿内静坐出神。

    东方泽被关起来已有一个多时辰,到此刻为止,都不见暗房有何动静,竟然没人进来救他。难道真如项离所说,他被感情冲昏了头脑,什么都没准备就跑来了?

    苏漓眉心紧蹙,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等来了阳骁、汴皇都是大大的麻烦。她起身出门,唤来挽心,二人朝关押的密牢走去。

    靠近山底密道的一处暗房,阴暗潮湿,还没进门,一股子霉气扑面而来。苏漓遣走门外的守卫,吩咐挽心小心守住,缓缓走了进去。

    牢房里很暗,很安静,没有点灯。东方泽坐在地上,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听到轻缓地脚步声传来,他慢慢地抬起眼来,对于她的到来,似乎并不意外。

    此时,苏漓脸上又戴上了那个冰冷的面具,走到离他十步远的距离,停住了脚。记忆里似曾相识的一幕涌上心头,第二次在这样糟糕的环境下见他,却已不复当时相知相惜的心境。

    苏漓看着他,半晌都没有说话。而东方泽看上去比上次在暗牢里更加

    平静坦然,没有丝毫担心。

    “劳圣女大驾,亲自来此探望,在下深感荣幸。”东方泽淡淡开口,语气透出一分自嘲。

    苏漓刻意忽视掉心底的异样,冷冷问道:“带着两个人就敢闯我圣女教总坛,阁下是真不怕死吗?”

    “死?”他唇角勾起一丝淡笑,竟带着莫名的苍凉,望着她的眼睛突然有了几分漠然,“你知不知道,有时人活着,比死更痛苦。”

    苏漓心头一震,他说这话是何意?那么多年苦心筹谋,倾尽心力,他所求的不就是那个位置?如今他已如愿登上皇位,拥有无人可及的权势地位,还有什么不满意的?竟然说活着比死更痛苦?!

    可他眼底尖锐的痛楚,却是那样清晰,仿佛一把利刃迅速刺痛她的心脏,她的心,控制不住微微一颤。他的眸光随即恢复平静,仿佛方才那一刹那倾吐心声的情绪变化,只是她的错觉。

    她淡淡道:“阁下身为一国之君,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随手可翻云覆雨,就连天下苍生的生死安宁,都系于你一念之间!你想要什么便能得到什么,还会说出这样的话,真是可笑!”

    听出她话语之中淡淡的嘲讽,东方泽目光微微一暗,禁不住苦笑道:“你觉得可笑?有时我也不敢相信。但我所说,都是真心话。不错,我是得到了一切,到头来却发现心里最无法忘记的,是曾经拥有过,如今却已经失去的。”

    拥有,而又失去……他是在说她吗?苏漓呼吸一窒,心间钝痛传来,她硬声道:“既然已经失去了,又何必再苦苦强求?”

    “不试过,如何知道不行?若能轻易放手,又怎么能算真心爱过?”他紧紧地盯住面具后她的眼睛,漆黑的眼瞳深处闪过复杂的情绪。

    他是在暗示她如此轻易的放手,根本不是真心爱过么?倘若不是真心爱他,又怎么会无法面对?而分开的这段日子,她何以夜夜梦里有他,痛苦得无法入睡?!苏漓的心,骤然一痛,她连忙撇开眼去。

    “我曾经以为,遇见她,是在最适当的时候。两情相悦,她未嫁,我未娶。”潮湿的暗房里,陡然弥漫出丝丝伤感。东方泽目光深暗,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居然缓缓说起了他从未对人吐露过的心事。

    苏漓心底微微一震,周围没有光线的映照,他的轮廓藏于暗影之中越显深邃。

    他继续说道:“可我却不知道,我与她的相遇,原来已经那样迟。”

    命运从一开始就已颠倒错误。本以为须弥山上是初次相遇,却不料在那之前,他与她早已遇见!大婚之前,竟然还有遇见。屡次错失,在万丈红尘中,他和她就像两条曲折蜿蜒的道路,相近,相交,却渐行渐远!

    临江客栈,他身负重伤,她出手相助,一夜温情,在他心里埋下了情意初生的种子,那时候他不知道,她已得到父皇的赐婚,即将成为他皇兄的未婚妻。东方濯大婚,他送出凤血灵玉,看着她握着血玉在阳光下步入死局,他不知她就是那晚救过他令他怦然心动的女子!

    一直在寻找,一直在错过。懵然不知。等到再次相遇,她已凤凰涅槃,满身冤屈,满心仇恨。如果说,前两次的遇见是错过,那么第三次的相遇,就是过错。相爱更是错上加错,从一开始,注定了这个结果。

    “你,后悔了?”她听到自己低沉的声音幽幽响起,完全没有考虑就问出了这一句。话一出口,苏漓立即醒悟,连忙掩饰地转过身去。

    虽然脸上戴着面具,但她总觉得她的一举一动,在他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