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痛地抬起头来,不敢置信!
停更这段时间,我没有一天忘记过大家,虽说身体不好,但我也有每天坚持写,只是进展缓慢。其实我比任何人都希望这篇文能快点写完,这样我就可以没有负担的休息,可我又不能随随便便地草草完结了事,那样只会对不起你们前面的期待和支持!
苏漓惊地抬头,母妃在嫁给父王之前就已怀孕?!那她,她……
“对,死胎。那女人非常伤心,而主子随后产下一女,但阵痛并未就此消失,接生婆告知主子,她腹中还有一个孩子……这时,杀手追上来了!”
静婉却平静道:“我被抓回来的第三天,腿骨就被人敲碎了,如今已是废人。出不去了。”
苏漓的心咯噔一下,整个人都屏住了呼吸。
“别动!”静婉厉声叫道,“否则我们两个都会死。”
还是那句话,不管多艰难,只要还有一个人在等待,我都会好好写完这篇文。再次感谢你们的支持和谅解~
手,无力垂落。静婉笑着闭上了眼睛,脸色竟是那么的平静。苏漓却止不住痛苦地闭上双眼,她用力地抱紧了静婉的身子,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却被控制在紧闭的眼眶之内。
“我也不知道。”静婉摇头,不确定地道:“我想,圣女教和皇室之间或有关联。历代圣女都是由上一代圣女从外面带来,非常神秘,没有人知道她们的身份来历。”
苏漓不由自主地屏息,静静听静婉姑姑说下去。
苏漓却闭了下眼,低下头去,她只是杀了战无极,却对东方泽下不去手。母妃若在天有灵,真的不会怪她?心立时疼痛难忍,她微微偏过头去,深吸一口气,问道:“这铁链如何才能打开?”
密道内一道红影闪过,身形电闪疾掠过来,一把抓住苏漓的后背,沉声喝道:“你是何人?她怎么死了?!”
“那为何苏漓会在相府?”苏漓惊疑不定。
原来这事竟还与静婉姑姑及母妃有关!
“我请他帮忙,他当时没答应。我很失望,恨了他十几年,直到这次被抓回,我才知道他后来悄悄潜回汴都,偷取情花一度被抓,受过很多折磨……后来,我和主子为了逃避追杀,女扮男装混入一支军队,见到了摄政王黎奉先……”
苏漓诧异,她从未见过静婉如此表情,仿佛,仿佛痛失了爱人,悲难自持。不由惊道:“玄机?可是十几年前叛教的长老?”
“圣女教当年最年轻的长老,玄机。”无力地吐出那个名字,静婉松开了苏漓,猛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哀伤的气息忽然自她周身流溢出来,充斥四周。
“苏漓和黎苏是双生姐妹!”静婉压低了声音,“这个秘密,只有主子和我知道。”
“这件事不怪他!”苏漓飞快地接口,“当时圣旨已下,东方濯是父王一心扶持的皇子,我想父王的心里一定是希望我幸福!尽管结果不如人愿。”
“这么说来,父王他并非我的亲生父亲?”苏漓接口问道,语气却已是十分肯定。心里控制不住激荡酸涩,难以言喻的感激和感动令她的声音变得又低又轻。“他做到了!那十六年,父王对我的宠爱,远胜黎瑶百倍!”
“两个月后,我们终于找到了她。她整个人好像都变了,变得非常沉默,一句话也不说就跟我们回到了这里。原本事情该结束了,但没过多久,她发现自己怀孕了!”
“我也不确定他的身份,但我在他的密室里,也发现了挂在这石门外的一幅画。”苏漓将放到一旁的少女禅定图拿过来给静婉看。
竟然是这样!苏漓听得心惊肉跳,控制不住坐到了地上。
苏漓应声靠近,静婉示意她转过身,苏漓依言照办,静婉突然抬掌一翻,双手紧紧贴着她的背心,一股强大的灼热力量猛地自静婉掌心推出,缓缓注入到苏漓的身体里。苏漓顿时浑身一震,意识到她的行为,慌忙阻止道:“静婉姑姑你要做什么?快停手!”
“我也不知主子当时究竟用了何种方法,竟然令定国皇帝中毒不醒!她趁乱救出了我,在回来的路上,我们被定国人追杀,都受了重伤,我被赶去接应的玄机长老救了,主子却掉下了山崖!杳无音信。”静婉的语气悲伤沉重,似乎已经沉浸到了久远的回忆里。
静婉顿了一顿,接着又道:“我无奈之下,将死婴调换,那女人就带着主子的第一个孩子从后门悄悄地走了。”
苏漓闻此声音,心头一震,立即竖起警戒,运力反抗,但体内两股相冲的真气让她整个人好似要爆炸了一般,根本使不上劲。对方看出她的异常,伸指点了她的穴道,将她转过身来,顿时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失声叫道:“小阿漓?!”
苏漓道:“我看过沉门密道图。那里的地下密道和机关布置,与通往这里的地道十分相似。”
苏漓疑惑问道:“母妃在十八年前怀的那个孩子,应该就是黎苏,那苏漓……”
虽然早已猜到这个答案,但听静婉姑姑亲口说出,苏漓的心还是跳了一下,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