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浪费!”东方泽极力压制住频临崩溃边缘的情绪,冷冷发话:“盛秦,放消息出去!汴国昭华公主借大婚之际,与宛国余孽战无极意图颠覆大晟江山,人证物证俱在,罪名确凿,于三日之后法场行锥窟之刑!”
帐幔挥舞至密不透风,将东方泽紧紧裹在乱影之中,根本无法辨清,只听刷刷声响不绝于耳,飞凤殿院中花草被毁得七零八落,碎叶残花漫天飞舞,所有人不自觉地后退。
阳璇拼尽全力,根本无法抵挡盛怒之下东方泽的力量。他看准时机,旋身时一把将帐幔另一端抄在手中,手臂一抖,阳璇立即站立不稳,跌倒在地,还未起身,脖颈已经人他死死钳住!
汴国昭华公主三日后被施以晟国第一酷刑的消息,一夜之间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彷如一块巨石投入深潭,激起惊涛骇浪。
东方泽又道:“我是与阳璇独处一夜,那一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你知道我的性子,若是做了绝不会不认。可当时你明知我并不愿意,还是选择去相信一个外人的话,急不可待的下旨赐婚,为什么?”他冷冷问道。
疯了吗?或许吧。
直到他坐稳,百官齐齐上前叩首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洪亮的声音震耳欲聋,回荡大殿。他眼光微动,忽然发现平行的视线里看不到一人,不自觉地轻垂了目光,每个人都深深埋首,绝对恭顺的姿态。
“你,你!”皇帝惊怒非常,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如今你刚册封为太子,就不把朕放在眼里了?你还当不当朕是你父皇?”
皇帝眼光一变再变。
残酷的场面,令人不忍直视。
皇帝脸色立时变得十分难看。
阳璇听了,手下攻势愈发猛烈,东方泽恨她与战无极入骨,怎么可能会轻易饶了她!她毫不犹豫地厉声叫道:“东方泽,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院外飞快涌进百多名禁卫军,护在东方泽身前,将飞凤殿围得如同铁壁。
阳璇大声叫道:“东方泽,我做的事,其他人全不知情,你放了他们,留我一个要杀要剐悉随尊便!”
极力回避的痛,被她这样狠狠揭开,东方泽脸色顿时铁青,怒极拂袖,令人窒息的压力即刻化作无形的夺命利器,直逼阳璇。
锥尖穿透皮肉之时,尽管早有心理准备,阳璇仍是痛得身子一瞬僵直,牙齿几乎咬破了嘴唇,倔强的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随即有人上来便将成群的蚂蚁灌入伤口,香甜的味道立即引得蚁群疯狂啃啮,拼命地钻入皮肉中。行刑并不密集,每隔一刻才会继续,让受刑者充分感受生不如死的滋味。
“相比你与战无极所做一切,我还差得远!”东方泽看着她冷笑,对于一个妄图颠覆、分裂他家国领土的敌人,以及设计陷害他心爱女子的仇家,他怎么做,都觉不够。
东方泽眼光微冷,看来他是真的放弃了阳璇,战无极,果然够狠。你躲得过今天,却逃不了一辈子!只要你还活着,总有一天,我会亲手抓到你,欠苏苏的债,也必须用血来偿还!
“父皇身体欠佳,还是安心养病为妙。这等小事由儿臣代劳即可。”很是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令皇帝脸色大变。
“现在还想谈条件?太晚了。”东方泽从监斩台上走到她身旁,冷冷的目光眺望着人群,“今天来观刑的人很多,或许……会有你最想见到的人。”
东方泽身着玄黑五爪金龙袍,头戴帝王冠冕,于百官躬身静立中缓缓地走向帝座,那象征着帝国拥有至高权势的地方。
东方泽缓缓走到榻前,“儿臣参见父皇。”
东方泽继续道:“你这一生所思所想,所作所为无一不是为了巩固你的皇权帝位!这是小时候我和母妃待在冷宫的那些日子里就明白的东西。……我一直在想,如果有朝一日,你失去皇位,失去权利,再回头来看,你这一生,还剩下什么?”
“阳璇!死到临头还想顽抗,束手就擒才是你最好的选择!”
东方泽替他答道:“因为你想用她肚子里的孩子取我代之!可你知道那孩子是谁的孽种吗?”他逼近问道,语气满是讥讽之意。一字一字看着他道:“是战无极的!”
三日后,皇帝最终药石无灵,一
命归天。京城上下,素白遍地。国不可一日无君,太子东方泽继位。
为何?东方泽冷笑,世人如此愚钝,皆被虚妄之说蒙了心,谁说人人口中不详的庶女,就一定被践踏在尘泥之中?真正有能力的人,不会被局限于世俗的流言之中,端看你如何去做,事实证明,他一点也没看错。
能够为家国献出生命,对她而言无怨无悔,她既敢来,就早已经做好准备面对一切!人生在世,谁不是最终一死!
“战无极生死不明,当日同谋者是昭华公主阳璇,人证物证俱全,今日已连同汴国使节团全部斩首于刑场。”
以一敌二,阳璇面无惧色,腾身跃起,彷如穿云灵燕,避开一击,落下之时随手将帐幔一把扯了下来,手臂急速飞旋,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