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一个嫔妃的香囊,都要比这个精致百倍!
“这件事,才不过是一个开始,等着看吧!”他用力地握了一下她的手臂,抬头看向皇宫的方向,目光中不见丝毫自哀和迷茫,有的只是无比的坚定和自信,他冷冷地笑道:“既然已经开始了,那就不会那么容易结束。苏苏,你自己多加完不再多言,翻身上马,深深地又看了她一眼,纵马离去。
听她当众称呼自己贱人,皇后脸色立时变得铁青,立即叫道:“如意锦独一无二,本宫佩戴从不离身,又怎会到你手中!”说着,她就从腰间摘下一个香囊。
这时,皇帝忽然冷冷开口:“镇宁王,你似乎该给皇后一个解释!”
东方泽面无表情,事情瞬间变化,似已出乎他的预料,云绮罗最后这一闹,更是将他推入更为凶险的局面。本来是揭露真相,却反成诬陷,一时之间无论他怎么说,都是错的。
“好一句不察,你以为这样就能推得一干二净?”
“二皇兄,”东方泽眼光冰冷如雪刃,“这事是真是假,拿出证据,父皇心中自然会有决断,你急着辩白,反倒让人觉得……欲盖弥彰。”
所有人的目光,顿时都紧紧盯在云绮罗的手上。
皇后深深喘了几口气,似乎惊魂才定,她痛心地道:“泽儿,本宫自问待你与濯儿一视同仁,并未有过半点偏心,你今日此举,当真是让母后很伤心,原来你竟然是这样怀疑母后……”她话没说完,语声已然哽咽,显得格外的委屈。
依照云绮罗所说,这香囊里理应有冰露的味道,可眼下,除了一些花瓣的淡香,她根本察觉不到冰露的一点气息!而她的状态,分明与之前清醒的时候有着天差地别!
兄弟二人的眼光,一个怒极如火,一个沉冷如冰,在半空无声交汇。
皇后急声辩解道:“你被贬冷宫,的确是本宫下的懿旨,可你确实也是触犯了宫规呀!本宫身为六宫之主,自然要按例行事,否则何以服众,统领后宫?至于你说梁贵妃一事,本宫根本就没有做过!”她眼珠一转,似乎恍然大悟,“云绮罗,你,你不是为了报复本宫,才在陛下面前诬陷本宫吧?”
怒意在心头流窜,东方濯猛地抬头,怒极喝道:“东方泽,这就是你的证据?!”
东方泽一言不发,眼光冰冷,这个女人,将自己对母妃的感情摸得一清二楚,从而定下这样的毒计,为了引他入局,心思手段真是用到了极致!
东方濯扶着皇后小心地在椅子上坐了,怒声喝道:“接下来你是否要说,自己被人冤枉?本王真是不解,六皇弟素来心思缜密,智慧超群,居然会这么容易被人算计?”他眼光微冷,缓声又道:“本王看你,根本就是居心叵测
!”
“皇上!”云绮罗瞠大双眼,直直地看着皇帝,似乎眼里也只有皇帝,再看不到其他。连连尖声大叫:“皇上,您看看,这是如意锦香囊啊,臣妾亲手为梁贵妃做的!您还夸臣妾手工精巧,无人能比,您仔细看看啊!”手里举着那个陈旧的香囊,身子猛地向前一探,整个人都趴在桌案上,差一点就戳到皇帝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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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泽沉默半晌,“儿臣一时不察……”话未说完,已经被东方濯打断。
皇帝没有说话,定定地看着他最得意的儿子,脸上明显的失望表情,让人止不住的心凉。
苏漓定睛一看,也是心头巨震,那香囊绝对不是云绮罗声称的如意锦!
苏漓忙快走几步追上他,十分担心地望着他面无表情的俊颜,不知从何安慰起。这件事虽然是皇后的设计,但皇帝心里应该明白,以东方泽的为人,怎么会笨到联合云妃用一个假证据冤枉皇后,这分明是有人利用他对梁贵妃的感情,设下圈套!
眼见皇后被她已经掐到面皮发紫,双眼翻白,皇帝怒声叫道:“废物!还不快把她弄开!”
“王爷,你……也不要太难过,这件事……”
东方濯顿时急怒攻心,一把握住云绮罗的手臂,手上发力。喀喇一声脆响,云绮罗的腕骨竟然被他生生捏断!她立即发出一声凄厉哀嚎,东方濯随即一脚将她踹翻,皇后立时身子一软,倒在他怀中。
皇后一时没有防备,被她扑倒在地,挣扎几下,叫都叫不出声。
“这件事是一个教训。我太想早一点为母妃找出凶手,结果中了她的圈套。”东方泽淡淡地接口,目光平静地让人完全猜不出他内心真实的表情。他抬眼看她,见她目光充满担忧,他的眼神忍不住柔软一分,反过来安慰道:“苏苏不必为本王担忧,这样的结果已经是最好的了。本王心里一点也不难过,生于帝王之家,很多东西我早已看透。”
“你胡说!”去绮罗怒声尖叫,冲上去欲抓她,却被东方濯一掌推倒在地。她立刻悲声大哭起来。
不知为何,苏漓忽然有些不安,一种难以言喻的怪异感,自心底油然而生,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