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封信有问题,可那信送出去之前,主人曾仔细查看,并没有看出任何异样。
黑衣人脸色青了。苏漓的笑容愈显灿烂,“四皇子在选夫宴上的那首诗,真的甚得我心……不过他虽然未必看得懂那幅图,却能轻易改动诗句试探于我。”
“回禀王爷,刚刚逮捕来的疑犯,说要见到明曦郡主才肯招供!”
黑衣人冷冷道:“白绢不在我手上,你不必枉费心机了。”
一时间竟然让人无处可避!
“昨日你主子将我抓去,我看得出,他无意伤我,只是怀疑我知道这东西的下落,但又不便以真实身份相问,故而使了这一着险棋。”苏漓眼角的笑意渐深,“只是奇怪的是,圣女教如何知道,小女子见过这指环呢?”
苏漓当下定了心神,站定到他面前几步,轻声道,“你说。”
“其实你不说我也猜到了一二,”苏漓紧紧盯着他的眼睛,淡淡笑道:“你的主子,与汴国的圣女教,必有关系。”
苏漓笑道:“视死如归为勇士,小女子也很佩服阁下。只要阁下交出白绢,小女子可以不伤阁下性命。”
苏漓见他一脸愤恨,淡淡一笑道:“你如今已是阶下之囚,不如好好招供,还有一线生机!”
“好!”东方泽抚掌笑道:“是条硬汉。只可惜,你死便死矣,你的主子此刻只怕还在高兴自己决策英明,送了你这个棋子来替他送死!”
苏漓沉了脸,“白绢是本官查案之关键,你们如此胆大,竟敢私吞?”
盛秦的声音忽然在门外响起,两人同时惊醒,东方泽的手顿时微微一僵,苏漓连忙借机别开了头,不敢再看他一眼,只觉得一颗心砰砰跳得飞快。
似乎看出他的心思,苏漓笑道:“那间密室密不透风,我能有什么机会,自然是那封你们要我写的信。”
明明是为母妃量身定制而成的衣衫,为何穿在她身上,却分毫不差?难道正如母妃所说,她是我的……心爱之人?
苏漓又道:“知道小女子可能与圣女教有关的人,还真是很少。不巧你们汴国的人,就正好有一位。”
苏漓笑着又道:“那指环,也是圣女教之物吧?你们不远千里来到晟国,就是为了查找这信物的下落,我说得可对?”
短短一句话,将秘密带出,对方还能迅速定下对策,将己方一成擒,这样的默契,世所罕见!黑衣面具人眼中不由闪过一丝惊讶,面前并肩而立的这一对男女,气势凌然,看上竟如天造地设一般相衬,那一种从骨子里透出的超强的自信,无法不令人心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