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激战一处的几人团团包围。
苏漓直觉告诉自己,他心思细密,深沉难测,必定不会上当,可眼看着他越走越近,就快要到陷阱边缘,一颗心却控制不住地紧张。
“你挟制郡主,设下陷阱伏击本王,胆子可当真是不小!”
东方泽眼光微沉,五指蓦然收紧,缓缓垂手,指环握在掌中。
苏漓连忙笑道:“王爷贵人事忙,若不是事出有因,苏漓也不敢劳王爷大驾。”她脸上虽然笑着,却对他紧紧皱眉,眼光不住地朝前面那块草皮瞟。
苏漓咳了几下,喘平了气道:“他,他想要王爷身上那枚白玉指环。”
东方泽沉声喝道:“什么人?”
“苏苏有事,本王岂敢不来?”东方泽眼光微微一动,仍旧笑意盈盈,脚下步伐却丝毫未见迟缓,他此刻看上去心情十分愉悦,满面春风。
她走得不快,也不算慢,可就这十步距离的光景,却将众人情绪扯得彷如一根紧绷欲断的弦
东方泽连头也没抬,仿佛早就知道树上藏了人,他冷笑一声,身形急如闪电,直跃到苏漓身边,紧紧揽住她的纤腰,随即袍袖一挥,浑厚的内力犹如惊涛骇浪,瞬间直拍向那两人。
那黑衣面具人手臂猛然一紧,苏漓纤细的脖颈,登时被他勒得喘不上气,白皙的脸颊通红,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两名黑衣人的武功本就稍逊于黑衣面具人,被后来加入的侍卫杀得开始手忙脚乱,不出一刻便被击毙。苏漓看得真切,急得大叫一声:“留一个活口!”
盛秦盛箫在东方泽动手一瞬,飞身而至,即刻持剑与那两人杀在一处。
苏漓定了定神,数着步子向东方泽走去。
黑衣人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全神贯注地盯着东方泽的举动。
东方泽心头微微一松,沉声道:“指环交你,如何保证她的安全?”
黑面具人找不到指环,心头怒极,跃出陷阱。
静了一瞬,黑衣人应道:“好!”
“苏苏过来,”东方泽屏息道,平静无波的语气中,隐隐露出些微的紧张。
黑衣面具人略路松开手臂,示意苏漓说话。
苏漓心头一惊,立即叫道:“抓住那带面具的人,别让他跑了!”
东方泽脸色阴沉,紧紧盯着黑衣人的动作,挥了挥手,盛秦盛箫两人只得退后,守在几丈之外。
东方泽见她没回话,正要开口,草丛中,一块小石子突然飞速往陷阱正中的位置快速滚去,只听“哗啦”地一声,尘土飞扬,泥土青草的香气顿时四溢,那平整的草地竟然轰然塌陷,露出一个十几尺深的地洞来!
黑衣人顿时一惊,怒火窜上心头,暗骂东方泽狡诈,随即飞身一跃,便跳入了那陷阱去找,与此同时,树上两名藏匿许久的黑衣人纵身跳下,长剑一挥直向东方泽杀来!
东方泽抱着苏漓,速度分毫不减,犹如离弦之箭,瞬间向后弹射开去,足足有数丈之遥。她的脸颊,刚好被东方泽紧紧拥在温暖胸膛,隔着衣衫,只觉得他心跳又急又快,仿佛重锤,每一下都清晰地打在着她敏感的神经上。
苏漓心跳微微一顿,他是……真的在意她的安危吗?
苏漓顿时想起,望月湖那次被沉门偷袭,也正如今日一般,她没有看错他,东方泽,果然从不打没有把握的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