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与那两人杀在一处。
“你挟制郡主,设下陷阱伏击本王,胆子可当真是不小!”
苏漓直觉告诉自己,他心思细密,深沉难测,必定不会上当,可眼看着他越走越近,就快要到陷阱边缘,一颗心却控制不住地紧张。
东方泽见她没回话,正要开口,草丛中,一块小石子突然飞速往陷阱正中的位置快速滚去,只听“哗啦”地一声,尘土飞扬,泥土青草的香气顿时四溢,那平整的草地竟然轰然塌陷,露出一个十几尺深的地洞来!
一只指环就想换人?黑衣面具人冷笑,锋利剑刃横在苏漓纤细的脖颈上,寒意森森,已陷入肌肤几分。
黑衣人顿时一惊,怒火窜上心头,暗骂东方泽狡诈,随即飞身一跃,便跳入了那陷阱去找,与此同时,树上两名藏匿许久的黑衣人纵身跳下,长剑一挥直向东方泽杀来!
苏漓咳了几下,喘平了气道:“他,他想要王爷身上那枚白玉指环。”
黑衣人啪地一声,先解了苏漓的穴道,她僵硬了多时的身子顿觉一松。
“苏苏过来,”东方泽屏息道,平静无波的语气中,隐隐露出些微的紧张。
三人缠斗不休,终于,黑衣面具人被盛秦一剑刺中小腿,他腿上一痛,身子便矮了下去,单膝跪地,飞快地用剑撑地,待他反应过来,颈前已经有两柄明晃晃的剑,被寒气森森的杀意抵住,刺骨般冰凉。
黑衣人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全神贯注地盯着东方泽的举动。
不消片刻,东方泽玉树临风的身影出现在苏漓的视线里,一见她已经等在那里,不禁讶然笑道:“想不到苏苏比本王到得还早些,你信上说彻夜未眠,不知是何事让你如此着急?”
东方泽心头微微一松,沉声道:“指环交你,如何保证她的安全?”
为何是他?!
那黑衣面具人手臂猛然一紧,苏漓纤细的脖颈,登时被他勒得喘不上气,白皙的脸颊通红,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两名黑衣人的武功本就稍逊于黑衣面具人,被后来加入的侍卫杀得开始手忙脚乱,不出一刻便被击毙。苏漓看得真切,急得大叫一声:“留一个活口!”
感觉到他一瞬间散发的杀气,黑衣人心头一窒,飞快定住心绪,看他在意苏漓的程度,完全不似说谎,这指环意义非同一般,能找回一个已算不易,心思一转,当下点了点头。
东方泽沉声喝道:“什么人?”
两名黑衣人心头大惊,想不到镇宁王东方泽的内力竟然如此深厚,那一掌的力量,仿佛千钧重石头迎面直压,叫他们无法喘息!
苏漓连忙笑道:“王爷贵人事忙,若不是事出有因,苏漓也不敢劳王爷大驾。”她脸上虽然笑着,却对他紧紧皱眉,眼光不住地朝前面那块草皮瞟。
静了一瞬,黑衣人应道:“好!”
“苏苏有事,本王岂敢不来?”东方泽眼光微微一动,仍旧笑意盈盈,脚下步伐却丝毫未见迟缓,他此刻看上去心情十分愉悦,满面春风。
他低低道:“还有一只呢?”
远处守候着的贴身侍卫盛秦盛箫,听到动静,迅速向这边奔来,一见苏漓被挟,纷纷亮出兵刃。
看到他迫切渴望的眼光,东方泽心底生疑,这指环不过是黎苏的贴身之物,为何会令对方如此紧张,还冒险挟制了苏漓来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