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联姻,而是为了让她去做定国的公主……
苏漓心中一动,有什么在脑子里盘旋而过,呼之欲出,却终究还是被困锁在一团迷雾里。
无论如何,他笑容和善,处处示好,用了自己的血滴在帕子上,刻意让她发现,明显是向她传递一个讯息:“在我心里,你比那个锦囊重要!”
虽说苏漓不知其因,但这个题目的真正答案,她也算是得到了。
东方泽挑了挑眉,看向苏漓,似笑非笑道:“这得看明曦郡主,本王可不敢断言!”不过他相信,最后这一局的胜者,绝不可能是阳骁和郎昶二人!而今天这场选夫宴,最后的赢家,也不一定就是他们四人其中的一个!东方泽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深,也越来越让人看不懂。
苏漓感觉到他的注视,回头看了一眼,东方泽这时起身笑道:“恭喜太子!”
苏漓强压下心里的不安,站起身来欲客气几句,却突然脸色发白,头晕目眩,一个礼尚未行成,就砰地一声,猛地栽倒在地。
东方濯掉头看向东方泽,本想奚落一番,却发现原本最该郁闷的人,此时眼帘低垂,面无情绪,好似对苏漓的选择毫不意外。不禁嘲弄道:“你倒是沉得住气!”
皇帝沉目看她,高高在上的眼神带着无穷压力直逼她眉睫而来,苏漓飞快垂下头去。
众人心中微生疑惑,但四人之中有三人叫好,周围的人,理所当然都觉得这茶定是极品,不禁畅想起那茶的滋味,究竟好到何种程度?
阳骁面上阴色一闪,口中却哈哈笑道:“镇宁王真是够坦率!小王就喜欢结交你这样的朋友!不过……依镇宁王看,下一局,谁会赢呢?”
众人皆是心头一紧,东方濯看着她这样的脸庞,只觉得脑子里倏地一空,这一幕,似曾相识……
苏漓悄悄抬眼,瞧见皇帝、皇后眉头微微皱起,面上隐有不快,而这时,一直不曾开口的东方泽,却在其他三人饮完半杯之后,突然望着她,皱眉摇头道:“茶虽是好茶,只是可惜……”
众人皆愣,苏漓猛地抬头,惊疑不定地目光直朝他望去,只见东方泽眸光中竟淡笑盈盈,一派平静,似乎没有丝毫的疑虑不安。如此镇定,哪里有半分不喜之色?苏漓心头一沉,唇角轻扯,优雅笑道:“镇宁王,请赐教!”
她招了招手,四名绿衣环髻的宫女,端着茶盘走上云烟台,将四杯精心炮制的花茶,小心翼翼地奉至四人面前。
苏漓轻轻地笑了,那个笑容看上去好似欣喜而又满足,然而,却无人窥见她低垂的眼眸里,笑意薄如蝉翼,讥讽暗藏。
东方泽却道:“太子并非小人之心,郡主不选本王,本王心里是有些不好受,但本王认为,太子赢了此局,并不代表下一局也会赢!”他话说一半,瞥眼一瞧阳骁,那意思分明是:就好像四皇子赢了第一局却未必能赢第二局一样。
她笑着说,之所以不称定国皇帝而称之为太子的父亲,是因为郎昶在说到“父皇身体大不如前”的时候,眼神里的担忧像是每一个深爱父亲的孩子。那种浓郁的亲情,苏漓仿佛感同身受,不禁动容。就在那一刻,她竟然真的很希望定国皇帝的身体可以快点好起来,这种希望来的莫名其妙,却又自然得好像本该存在。
苏漓放下酒杯
,突然觉得有一股凛然的寒意朝她直袭而来,转眼间弥漫了整座云烟台。她一惊回头,看到皇帝面色阴沉,眼底凛冽杀机一闪而过,不由心头一凛,立刻回身行礼:“苏漓鲁莽,方才实为太子一片诚孝所感动,一时逾矩,请陛下恕罪!”
郎昶微微皱了皱眉,发现论深沉,东方泽竟丝毫不逊于晟国皇帝,甚至比皇帝更难以捉摸!假以时日,此人若继承皇位,当今天下这三国鼎立的局面,怕是会有所改变!思及此,他心中微沉,看向苏漓的眼光,不觉多了几分忧愁。
东方濯率先端起茶杯,饮了一口,只觉得清香入喉,沁人心脾。当即忍不住赞道:“嗯!好茶!”
郎昶与阳骁闻言同时举杯饮了一口,俱是面现惊喜之色,赞不绝口。唯有东方泽举杯放到唇边,轻啜一口,眉头微皱,迟迟不语。
众人皆愣,皇帝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之极,所有的人对这一局的结果,都感到非常意外。原本他们都以为这局东方泽赢定了,却没料到郎昶凭一席话博得了苏漓的好感!除了意外之外,也有人松了一口气。
可惜?!
苏漓自然明白,但因她心中早有打算,也不便多言。谢恩起身,各人都回席位落座,东方濯这才问道:“第三题是什么?”
郎昶朝她看过来,别有意味地对东方泽笑道:“多谢镇宁王!方才郎昶还担心镇宁王心里会不高兴,看来是我小人之心了!”
苏漓没有回答,只朝他轻柔一笑,道:“静安王稍安勿躁,方才二题,令四位颇费心神,苏漓深感不安,正好前些日子,苏漓新研制了一种花茶,可颐养心神,正好借此机会,请四位品鉴。”
三人手忙脚乱地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