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貌与苏漓却并不十分相像。
第二天一大早,苏漓的软轿照常出了相府,直奔东市大街而去。那身影,依旧无声地跟在后面。
一直以来,她都认为苏漓与黎苏的容貌,有着相似之处只是惊人的巧合,毕竟,黎苏借尸还魂更是无法解释。如今细细想来,这两人之间的关系恐怕绝非巧合这样简单!
挽心正顾自沉思,听到此话神情明显一僵,完全没料到她会忽然问起这个,诧异反问道:“小姐为何会这样问?”
只是事关她的母亲容惜今,自己无法坐视不理,接连几日,苏漓频频出府,假借购买各类物品之名,奔走于东市大街上沉门的联络据点,实为密切关注秦恒的情报,每日是否有更新的发现。
白衣女子眼中顿时露出焦急神色,飞身上前,一把将轿帘扯了下来,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二夫人临终之时,最放心不下的人,便是小姐你。”挽心见她不语,看向苏漓的眼中,隐约有了一点哀伤,缓缓又道,“每个做了娘的人,旁的事全都不再重要,她最关心的,便是自己的孩子,这一生可以平平安安到老,再觅得一个如意郎君,能够幸福白首,她也就别无所求了。”
挽心眼光微变,沉默半晌,才淡笑着轻声回道:“小姐似乎想得太多,记得你曾经说过,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这事,多半是对方搞错了对象。虽然他们真正的目的尚未明确,但挽心可以肯定的告诉小姐,就是你的身世,绝对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
“秦恒下了很大功夫,也没能找到此人真实身份,”挽心摇头,沉声道:“据线报说,那女子功力深厚,杀人手法极为特别,只以一枚落叶便取了接生婆的性命,这样的功夫简直是骇人听闻,挽心行走江湖多年,也从未听说!”
空气中,忽然有一股无名的哀伤四处充斥。京都小巷,偏僻寂静,在那个早晨,她和曾经早晚相对彷如亲人一般的女子,分立于巷头巷尾,遥遥相望。
只是,挽心方才一瞬即逝的异样神情,逃不过苏漓细致的双眼,她在心中轻叹,挽心啊挽心,你是那样一个谨慎的人,没有找到确凿证据之前,便如此断然的下了结论,只能说明你早就知道了答案,并且在欲盖弥彰!
那是怎样?!苏漓没有说话,一件事是巧合,两件事也算是巧合,当各种看似巧合的事情,统统指向一个方向的时候,那这……恐怕也不再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