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天差地别。
苏漓不着痕迹地抽回了手,“小女子是主人,怎么能怠慢客人?对了王爷,这些奴才侍侯得可好?”
苏漓立即警醒,这香气,绝对不是沫香身上的味道!她刷地睁开双眼,目光凌厉直逼面前为她执扇拭汗的人。
苏漓脸色一沉,“芳儿!”
那风,缓解了她的燥热,苏漓不自觉地向外翻了个身,轻纱衣领顿时敞开滑落,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东方濯的脸色很不好看,他拼命地咬着牙,布满血丝的双眼,直直地死盯着苏漓前胸,似乎是在竭力隐忍着快要爆发的冲天怒气。
“怎么是你?!”
苏漓不解,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只见自己胸前雪白柔腻的肌肤上,全是点点淡红的痕迹。她双颊登时涨得通红,猛然醒悟,这是前晚在温泉池与东方泽意乱情迷之时,被他用唇烙下的吻痕!
苏漓也不客气,在他身旁坐了,笑道:“王爷身子可好些了?野菜到底是些粗鄙之物,怎么能天天用这些东西招待王爷?”
说着,苏漓看似无意地向他递了个眼色,东方泽心下了然,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淡淡道:“乡野小菜,虽不能与皇家内苑的膳食相比,却自有它的风味。怎么苏苏不喜欢这道菜么?”
东方濯!他什么时候进来的?!她居然一点都没察觉?!
“黎小姐处是何人服侍?”苏漓故作无意地地喝了一口茶。
东方泽哈哈笑道:“好,无一不好。尤其是……芳儿!那温泉,可是芳儿告诉本王的。果然不错!”
芳儿脸色一白,连忙叩头,转身就跑。苏漓见她飞快出了院门往后山奔去,脸色已经阴沉了大半。
东方泽轻笑,“窗外阳光甚好,不如我们去树下坐会,我带了极品青芽来,正好与苏苏品茗言欢。”
盛秦低声道:“一切如王爷所料。”
苏漓飞快地拢紧衣领,将这片诱人的旖旎春光掩住,一把推开他还停在额头上的手,直坐起身向后缩去。她瞪大一双美眸,怒视东方濯,隐忍道:“王爷来我房里,为何不通报?好让苏漓好好迎接!”
东方泽笑意渐深:“你把婢女叫走了,谁来侍侯本王用饭?”
芳儿吓得连忙跪下道:“奴婢不知!今儿王爷回来时,奴婢并未见到王爷有携带玉珮!”
“是。”两名婢女恭敬应道。膳食很快就换了新的来,东方泽轻轻去握她的手,笑道:“苏苏如此尽心,真令本王感动。”
东方濯神色木然,仿佛失去了知觉,任由手臂被她打到一旁,通红的眼底浮上难以言喻的绝望痛楚,那点点淡红在眼前挥之不去,好似化作了千万支钢针一般,悉数刺入他心头!